《長歡蕭晟旌》第9章 那日的酒(1)

作者:淺糖·2024-04-01

話音剛落,蕭晟旌便出大掌,拽著長歡的肩頭,在長歡的驚呼聲中,一把將上的孝服扯下來,出白皙的肩頭。

蕭晟旌說不上自己到底是怎麼了:他恨長歡把他視作仇人,看著他的每一抹目,都含著噬人的毒意。但是當長歡對他順從無比,俯首聽命時,他又有說不出的惱怒。

他明明記得,三年前,長歡還將他視作知己,在大雪天溜出宮,只為給他送一罈尚好的梅花釀。

那晚的酒香,直至今日,依舊盤桓在他的齒之中。可是如今,早已經是人非,舊景不再。

長歡在喊出來那一聲之後,便不再發出一聲。從蕭晟旌的角度,只能看到微紅的眼角。

那一抹瑩潤如玉的白驟然變得無比刺眼。

他有心折辱,可是當傷心時,他卻也忍不住心痛。

他對本沒有辦法。

蕭晟旌在心裡嘆了一口氣,將半褪的衫拉到遠,正準備開口說話,長歡卻先他一步:“我已經是王爺的人了,王爺就算再著急,也請等到四日之後禮。”

長歡抬起頭,看著蕭晟旌的眼神,輕佻一笑:“昨夜在大殿之上,我的哥哥們說我以侍人,現在想來,我還要謝自己,長著這副皮囊,能讓王爺對我青睞有加。”

長歡眼尾微挑,顧盼生輝。右手不安分地上蕭晟旌的膛,出一個瞭然於心的笑容:“蕭晟旌,你喜歡我,是不是?從三年前就喜歡,是不是?”

蕭晟旌盯著不施脂,卻豔麗無比的面容,心跳不由得加快,如同冰塊的臉上,難得地顯出幾分慌

“看來我猜得不錯。”長歡笑意愈發深了,青蔥一般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點著蕭晟旌的膛,一舉一,雖無風意,卻極盡挑撥事。

在長歡的作下,蕭晟旌平緩如滴的心跳,終於了節奏。

“想說什麼?”蕭晟旌一把抓住長歡的皓腕,目如炬。

長歡笑了笑,不再說什麼,回手,淡淡地回答道:“我恨你。”

“我知道。”

……

再談下去就是死局,蕭晟旌不願意戰,轉出了房間。

站在走廊上的興兒抱著一罈子酒,見蕭晟旌臉不佳,猶豫不決地問:“王爺,這罈子梅花釀,要開封嗎?”

蕭晟旌的目落到封了紅紙的褐酒罈上。

“砸了它。”

“啊?”

興兒心疼地看著懷裡的罈子。

這罈子梅花釀,是三年前,自家王爺回到鄭國後,自己在寒冬臘月的天氣,用寒楓山上極其難得的紅梅上的雪花化的水,好不容易釀的酒,一口都捨不得喝。

寒楓山雪天難行,因為這壇酒,他差點從山間小路摔了下去,如今要白白砸了,豈不心疼?

正難間,早已經離開的蕭晟旌又去而復返。

“收著吧,不必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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