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老虎事件之後,長歡徹底收心了。不再想著逃跑,也不再和蕭晟旌作對。
因為知道,再怎麼逃,最後都會被蕭晟旌抓回來的。而和他作對,最後苦的,只會是。
他不會放過的!
長歡深刻地認識到這個道理。只要蕭晟旌玩膩了,或許,才有逃出去的可能,才有報仇的可能。
幾日時間相安無事地過去了。
隊伍仍在行進,這一支隊伍來到了一座山腳下,搭建了帳篷,準備歇息了。
在這一路上,他們不知道走過翻過多山,但這一座山,饒是長歡,都覺到一不同尋常的味道。
此時夜幕漸漸降臨,黑夜中,許多的東西都會被掩藏。
太安靜了。
這是這一支隊伍中所有人的。一座山,而且還是有樹林的山,竟沒有一點風吹草,有沒有半點發出的聲音。
蕭晟旌抬頭著山頂,那裡地可以見廓,在那上面,竟還有不人家在上面住著?
他明亮如星子的眸子中閃了閃。
流年一發現不對勁,早已自告勇地去附近打聽況了。
黑夜裡,沒有了視覺,許多人都會覺得惶恐,這對蕭晟旌他們來說,絕對不是一件好事。
如今,只能等流年回來了。
當月亮初初出一彎弧度時,流年的影直接出現在蕭晟旌面前。
他單膝跪地,一襲黑似要與黑夜融為一,“主子,前面這山上是附近很有名氣的賊窩,聽說在當地威極高。”
“人數也有近五百人,實力不容小覷。”
蕭晟旌也曾聽過,在燕國境,有一窩匪賊,然而他們極為平和,從不做燒殺搶掠之事,燕王這才讓他們存在於這世上。
他停了停,隨即下了命令。
“今日天已晚,我們便在這兒暫且住上一晚,明日再繼續趕路。”
“傳令下去,今晚加強戒備。”
“是。”流年應著,人已經不見了蹤影。
蕭晟旌徑直朝長歡所在的帳篷走去,到了帳篷口,著裡頭還亮著的芒,他抬起帳簾,邁步走了進去。
進去後,只見長歡著素白紡織長,面前的桌上放著一個茶杯。
然而茶杯上面早已沒了熱氣,雙眼無神,可見不知神遊到了哪個地方了。
蕭晟旌並不在意,他來到對面,徑自坐下。
撿起一旁的茶壺往茶杯中倒了點茶水,他打了個響指,喚回的神知,“今晚小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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