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歡狠下心來,沉默著垂下頭,道:“沒事,我吃飽了。”
靠在床頭,不再看他,閉上了眼睛。
一瞬間的沉默和轉變,蕭晟旌也到了。他也跟著沉默,為蓋了蓋被子,撿起放在一旁的碗。
他看著逐漸恢復紅潤的臉,眸漸深,終是落下一句:“你好好休息。”
蕭晟旌轉離開了。
等到腳步聲漸漸遠去,長歡才睜開了眼睛,一瞬間,眼底線明暗雜。
蕭晟旌下了樓,就見到了從後面追上來的隊伍,他們或坐或站,見到蕭晟旌的一瞬間,沒有任何吩咐,齊刷刷地站了起來。
所有目聚集在他上。
“主子,得出發了。”
時間已經過去兩日,是得重新趕路。
蕭晟旌心如明鏡,不知為何,他的心裡總有一些不踏實,只有早點回到鄭國,才能避免這一路上不必要的意外。
長歡的子這兩日已經見好,這等程度的趕路並不會有多大的影響。
他環視周圍的所有人,下了命令,“時間不多了,我們即刻出發。”
……
一行人浩浩地再次踏上了征程,期間,蕭晟旌曾多次想讓神醫跟隨他回到鄭國,然而神醫有自己的打算。
他也不便強求。
長歡的子還未痊癒,需得每日喝藥。
蕭晟旌對長歡的事格外上心,經過這一次事件,即便是熬藥這樣的事,他也親自做。
每日歇息的時候,他便會點起一頓篝火,用在小鎮上買的罈子,將藥材放壇中,再加一點清水,熬上半個時辰,就可以喝了。
這樣的效果也是最好的。
蕭晟旌將熬好的藥舀到一個小碗中,端進了馬車裡。
“長歡,喝藥了。”
他喊的名字,舀起一勺子的藥。
藥在勺子中泛著黑的澤,蒸騰著熱氣。
長歡看了一眼,便撇過頭去,“我不喝。”
長長的睫抖著,窗簾還微微卷著,沒有徹底放下來。知道,這些藥是蕭晟旌親自熬的,用一又一的木柴,鑄就的東西。
可不能喝。
他和,中間隔著國恨,隔著家仇,隔著不可逾越的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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