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歡順著那力道倒在了地上。
睜開眼睛,卻看見蕭晟旌立馬站起留下的背影,在的照耀下,格外偉岸。
原來剛才……是他撲過來,救了。
長歡說不出自己心是什麼覺,視線轉了轉,就看見不遠,被蕭晟旌扔在地上的佩劍。
而這麼一點距離,在平時,不過是幾秒鐘的事,但在這等場合,幾秒鐘,就已經足以讓一個人的生命消失。
長歡愣了會,著再次和猛虎纏的蕭晟旌,邊扯開了一苦笑。
蕭晟旌明顯察覺到,經歷方才的失敗,老虎的進攻比方才的更加猛烈。
他此刻哪還有不明白的道理?
這老虎太通人,方才的那一切,都是它設下的圈套,讓他慢慢放鬆警惕。
而它真正的目標是長歡,為的就是那致命一擊。
打算好的沒有功,它自然惱怒了。
蕭晟旌方才為了救長歡,拋棄了手中佩劍,此刻有些力不從心。
老虎兇猛,每一爪都在往他的死攻。
長歡站在遠,靜靜地觀戰。天生聰慧,自然看出戰局與方才的不同。
心下一,父王慈和冷漠的臉同時出現在腦海。
長歡的心再次不要命地疼痛起來。
一咬牙,暗下決心。事已至此,今日,不是蕭晟旌死,就是亡!
反正到了以後,他們兩個,總會有一人會死,他們,有太多太多的因素牽絆著,註定是不能同時存在於這世上。
長歡將手指置於邊,潔白的上下齒一合,細膩白的皮瞬間就被咬出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口子。
鮮紅的珠一瞬間溢了出來,淡淡的腥味頓時在這一片區域擴散開來。
曾經在樹上看到過,凡是猛,對都有近乎狂烈的追求。
如果蕭晟旌保護被殺死,那麼便是生;如果蕭晟旌不保護,那麼便是死。
只有這兩種結局。
手指上的疼痛不可忽略,然而長歡地盯著遠的老虎,仔細瞧著它的變化,未將這疼痛放在心裡。
和國破家亡的錐心之痛相比,這實在算不了什麼。
淡淡的腥氣擴散,老虎的眼睛在那一瞬間竟帶了淡淡的紅。
以它森林之王的敏銳嗅覺,它一下就盯準了在蕭晟旌背後的長歡。
竟是不顧它面前的蕭晟旌,徑直就想朝著長歡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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