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相攜離去。
長歡將手中尚且滿著的豆腐花遞給采薇,“扔了。”
說完,兀自往前走了。
一步一步,著異國他鄉,只覺得異常陌生。
終是來到了這樣一個陌生的地方,長歡深刻地意識到。
在燕國,豆腐花都是甜的,而在鄭國,口的那一刻,沒有到那樣扣的甜,反而是鹹的。
就恍若,從前的燕國,讓覺到如吃了一般的甜,而現在所的鄭國,只能讓到:
屬於眼淚的鹹,那般苦的味道,讓心生不喜。
這裡的一切,都不適應,不喜歡。
采薇從後面追上長歡的影,不解地問道:“王妃,為何要扔了那豆腐花?”
提及傷心事,長歡復又笑的苦,“和燕國的不一樣。”
只是簡短地說了原因,但采薇卻莫名覺得,長歡的上,有著濃濃的離愁。
采薇再次朝長歡看過去。
無論再看多次,都覺得羨慕不已。擁有絕世的貌,按照傳聞來說也是一個聰明伶俐之人,更是有著每個子豔羨的地位。
可長歡毫不覺得這有什麼。
采薇還敏銳地發現,長歡似乎,很懷念燕國,那當初,為何要通敵叛國,來到這裡?
這其中有著一不合理。
“但是王妃,選擇了什麼,就應該承擔什麼。”
采薇沉默許久,才勸解道。
風送來長歡的聲音,“可未曾選擇,被迫承擔……”
“來鄭國,又並非我本意,若是可以,我寧願永遠待在燕國。”
長歡很說這麼多話,燕國雖小,但那曾是的家。
采薇心中不有了猜想,難道……長歡並未通敵叛國?
想追問下去,長歡率先邁步準備回驛站,“鄭國的一切,再好也不屬於我。”
這一句話,已經在側面印證了,並沒有通敵叛國。
若是曾做過這樣的事,又怎會對燕國有所留?
心底的震撼無以復加,但采薇面上不聲,靜靜地跟在長歡後離開。
後的吆喝聲越來越遠,他們兩個人一起離開了這個鬧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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