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歡猝不及防間與他的目對視。
蕭晟旌的目深沉,但在長歡看來,他的眼底是一片澄澈,一眼就能到底。
就宛如一潭清澈的池水,能夠在這一片乾淨之中映襯出的真實想法。
他知道的意圖,知道的明明白白,但他不說。
長歡不由自主地撇開了視線,竟有些被抓包的慌,手指也在某一刻住了襟。
好在蕭晟旌並沒有看多久,就有另外一人站在他面前。
這人著一襲青,看起來風度翩翩,略微躬,抱拳道:“這位兄臺,請多指教。”
蕭晟旌頷首,回以一禮。
這一次,不再是簡單的廝殺,多了一些禮節。
長歡眸加深,心思通,有些時候,行禮並不是為了表示禮節,在某些方面,還能讓人卸下心防。
青俠士走的是慢吞吞的攻擊,看起來毫無章法的招數,在臺上展現出來,竟有不知名的韻律和。
一招一式,宛若跳舞。
但很多人都沒有被這假象矇蔽,他們都知道,越是看起來毫無殺傷力的攻擊,在背後,暗藏著殺機。
果不其然,這樣慢吞吞地接近蕭晟旌,在臨近之時,那出手速度竟是眼不可見之快。
臺下許多觀戰的人包括采薇都忍不住驚呼一聲。
許多人為蕭晟旌擔心著,看他能不能接下這一招。
長歡的心也忍不住提了起來。
卻見蕭晟旌仍然站在原地,快狠準地接住了他的攻擊,並且以同樣的速度,用一掌結束了這一場戰鬥。
打完之後,著已經癱坐在地上,站不起來的青俠士,仍不忘講究禮節,“承讓了。”
嗓音低沉清冽,宛如山間泉水,叮咚作響。
青俠士咬牙切齒,但又無可奈何,有人把他抬下去。
連續以非常快的速度贏了場上兩人,蕭晟旌憑藉實力與相貌了這場上最耀眼的一人。
就宛如太,散發出來的輝或許偶爾會被雲朵遮擋,但他永遠不會消失。
接下來的戰鬥,蕭晟旌接連面對了兩個人。
這兩個人都各有各的特,但他一向秉承著“快刀斬麻”的理念,每一次都不超過三招,就將那兩人給擊敗了。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什麼花哨把戲都沒用。
而臺上的戰爭也陷了白熱化境界,其他人真正意識到,若是要拿到青峰劍,必須得除掉蕭晟旌才行。
他們默契地未曾去拔高臺中央的青峰劍,只因眾人知曉,只有這臺上的最強之人,才配拿這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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