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晟旌坐在馬車上,耳邊是市集上的喧鬧之音,但他耳邊,只回著長歡的言語。
“蕭晟旌,不要將自己的想法強加到他人上。”
一片寂靜,他抿了抿,終是掀開窗簾的一角,向鬧市。
人來人往間,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故事,屬於自己的生活。
從前,他從未想過會為之一字困的如此之深,可是如今,他深陷其中,明知不該,但無法掙。
長歡的一顰一笑,一字一言,一舉一,都在牽他的心絃。
他現在,已經不是他自己了。
放下窗簾,已經釘好的凳子毫無搖晃的覺,蕭晟旌坐於上方,他一定要讓長歡徹底為他的!
他心底清楚,若是沒有鄭王答應的冊封,蕭浩然是不會輕言放棄的。
著面前巍峨的宮殿,蕭晟旌邁步進去。
“皇弟,此次前來所為何事?”
鄭王一明黃袍加,與蕭晟旌坐於一。平日裡,他們就是普通的兄弟,能夠坐在一起喝喝茶,聊聊天。
蕭晟旌也不拐彎抹角,“還是上次在朝堂上所提之事。”
“請皇兄正式冊封司徒長歡為廣王妃。”
蕭晟旌站起來,起袍,便單膝跪在鄭王的面前。
鄭王略一錯愕,眼底劃過一抹意味不明的芒。
他馬上上前去,雙手攙扶起蕭晟旌,笑道:“皇弟不必多禮,並非皇兄不願答應你,只是……”
“只是什麼?”
鄭王的話未曾說完,蕭晟旌就趕忙問道。
平日裡,他是個沉得住氣的人,但一到長歡的事,他所有的耐心,所有的運籌帷幄,波瀾不驚,便所剩無幾。
鄭王著額頭,作出頭疼模樣,“只是,這年關因你回來的遲,推遲了些許。”
“年關也要著手舉辦了,但邊關的將士們,辛辛苦苦為國家征戰,保衛國家的安全,如今大臣中卻沒有一人願意去邊關將士。”
“將士們的心不定,此時冊封你的王妃,怕是有些不妥。”
蕭晟旌明白他的意思。
鄭王是想讓他去邊關將士。
若是軍心不穩,便大肆舉行他的迎親禮,那些將士會心生不滿。畢竟許多,都是曾經跟著他一起作戰的兄弟。
此事一來,他不能推辭。
蕭晟旌著鄭王,道:“皇兄,這件事便給臣弟去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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