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曾緩緩敘述,似乎回到了那一天,廝殺的那一日。
那一日純屬僥倖,若不是他救下了鄭王,他這一輩子,也許就只是一個文,再無披上鎧甲的機會。
長歡端詳了一會兒,覺得他說的話不似作假,便放心下來,嘆道:“這樣啊,那真是太可惜了。”
白曾回是,兩人就此將這件事揭過去,不再提及。
他們是很正常的對話,然而在有心人的眼裡,可不是那麼回事。
輝煌的大殿中,坐著鄭國權力最大的三人。
蕭晟旌來到了皇宮,請求鄭王允他幾日的假,他想要帶長歡出去散會兒心。
蕭嫵的聲音仍在他耳邊,“今日白將軍一回來便來找王妃談心,兩人的關係可真是好。”
他被這樣的聲音驅使,待到反應過來之時,理智全失,人也已到了金鑾殿前。
他派人去查過,白曾的確在今日就來找了長歡,這是毋庸置疑的事實,也正是事實,他才更加不滿。
鄭王想了想,若是蕭晟旌出去遊玩,順帶能夠趁這一段他不在的時間,將他的權力分散些許,削弱些許,也許能減威脅。
他正要滿口答應,一旁的鄭太后眼底閃過,慢悠悠地開口道:“晟旌要出去遊玩,增進,哀家毫無異議,只是,可千萬得雨均霑才是。”
“王府中還有兩位侍妾,不如將們一併帶上。”
聞言,蕭晟旌默然不答,而鄭王卻是看向了鄭太后。
鄭太后湊過去,在他耳邊輕聲說,“不能讓他被那妖給迷了,要知道,那妖是燕國人,若是他到時候幫助那妖來對付我們……”
簡單說了利弊,鄭王立刻明白了的意思。
若是真如此,那麼他的位置便十分難保了。
鄭王居高臨下地著坐於下首的蕭晟旌,緩緩道:“母后說的對。”
蕭晟旌面無表,“是。”
不管如何,他一定要將長歡帶出去,趕走了一個蕭浩然,來了一個白曾,這王府是不能再待下去了。
至於那兩個人……他自有辦法。
回到王府,將這件事說了,蕭嫵蕭二人自是十分高興地去收拾行李了,而長歡只是吩咐了幾個侍替收拾了一番,和往日生活無異。
來鄭國的時候,便已經經過長途跋涉,現在長歡已經不再害怕了。
次日清晨,蕭晟旌便整理好行裝,帶了一支隊伍,浩浩地出發了。王府的一切事務,都在昨天接給房管家了。
這支隊伍裡面有護衛,也有大夫,也有廚師,任何需要的人員,蕭晟旌都考慮和準備妥當了。
一切的事宜,都準備就緒了。
長歡們並不知曉這是要去哪,只是車隊一直在向北行走,並且整支隊伍已經儘可能地簡了,甚至於只有一輛馬車。
蕭晟旌在出發之時,便在籌劃著將蕭氏姐妹兩人甩下。在他的計劃中,這兩人是多餘的,因此必須得踢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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