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自己國家的子民都能如此殘忍殺害!”
長歡忍不住出口詰問。
方才在城門之上,神智還清醒著,看見了蕭晟旌上山過來的全過程,這一次,同樣腥。
極其相似的場面,不由將拉回了那個不忍回首的夜晚。同樣的腥,只是那一日,哭喊,求他,都沒能改變半分。
只是沒有想到,面對鄭國的子民,他也如此狠心。
蕭晟旌毫不猶豫地回道:“不管是誰,只要傷害了你,我都絕不會心慈手!”
他眉目凌厲,宛若被這寒風雕刻出來的。
長歡實在太虛弱了,只能勉強地維持住了臉上的譏誚,便失去了意識。
的無意識地抖著,即便是睡著,眉頭也忍不住蹙起,不安的模樣。
“王爺,將王妃給我吧。”
采薇適時地走過來,出手來。
蕭晟旌將長歡給,上那一狂躁的氣息平復了稍許,“帶好好休息。”
心底的那一暴躁,見到長歡的睡,莫名就徹底安定下來。
他深深地看著,忽然出手去,將眉眼間的那一點褶皺輕輕平,這一世,他都不會允許,逃離他邊。
隨即,帶著兩人下了山。
有了這一次的事件,想必也沒人敢惹他們了。
盜匪首領見識到蕭晟旌的厲害,早便逃之夭夭了。
采薇帶著長歡清理了上的汙垢,並且換了一清爽的裳,服侍安歇下來。
而另一邊,流年神凝重,“這一次的事,好像並不是巧合,而是另有。”
他來的早,聽見了最後那一人死前的話語。
蕭晟旌沉,與流年對視一眼,在兩人心中,早已經有了同樣的通風報信之人的名字。
只是,他們心照不宣。
蕭氏姐妹二人消失,除了們,再無其他人能夠做這樣的事了。
“那王爺準備如何?”
流年問,只見蕭晟旌用腳尖將腳下的那一塊雪地深深地踩下了一個坑,這個坑,不大卻深。
他清越的嗓音在這一片呼嘯的天地間格外悅耳,“無他,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太后那邊的人,也只有太后這一個靠山罷了。太后若是不小心點,便會如同這雪坑一般。”
流年一驚,他心思聰穎,早就明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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