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太后坐於高座之上,輕飄飄地拋下來這樣一句問話。
“是,是!”兩人抖著,齊聲答道。
們都知道,上面的這個人,隨便一個眼神,都可以讓他們於萬劫不復之地。
只是就是如此,才會如此害怕。
“兩個沒用的廢!連個亡國的公主都對付不了!”
鄭太后暴怒,將面前桌子上的茶杯一掃,全部掃到了地上。茶杯裡是滾燙的茶水,如此掉下來,直接碎了碎片。
而兩人跪在地上,茶水濺到了手上。
手上細的皮立馬紅了一大塊,可兩人一聲也不敢吭。此時若是說錯了一句話,馬上,們便能夠死。
鄭太后發怒,邊的太監,小福子,這下不能視而不見了。他眼皮跳了跳,幾步就到了鄭太后跟前。
“娘娘息怒。”
他利落地拿了茶杯,重新倒了一杯茶水,遞到鄭太后面前。
“為這等小事氣怒,傷了子,實在是不值得。”
他嗓音輕,本就偏化的聲音,這樣一說話,倒是更容易令人平復心的怒意。
鄭太后接過茶杯,喝了幾口,才有些制住了怒氣。
居高臨下地看著蕭氏姐妹,“你們說說,到底是什麼原因。”
兩人對視一眼,終是蕭嫵先開口道:“實在是王爺太過在乎那個亡國公主了,我們沒有辦法下手。”
“安排了一夥盜匪去搶劫,最後卻幾乎被全部殺害。”
如此行徑,讓鄭太后的眼皮不由跳了跳。但轉念一想,如此作為似乎也沒有什麼,他都能夠為了那子,正面與對抗,還有什麼可怕的?
嘆了口氣,揮了揮袖,“你們兩個,自取領罰。”
爾後,在小福子耳邊低語說了些什麼。
一封書信快馬加鞭被送往百花村,蕭晟旌接到信時,已是次日了。
他拆開書信,裡面是寥寥幾行字:“蕭氏姐妹二人被人在山澗發現,時至今日,仍然高燒不退,速回。”
是鄭太后的書信。
而這封書信,是從乾清宮快馬加鞭送過來的。
蕭晟旌眸深了深,想起上一次長歡被擄之事,看完後便將這封書信收起來,放一旁的燭燈中,燒了灰燼。
每一年,都有一個年關的盛會。
這個盛會,各國都會前來拜訪,而現在,盛會已到,蕭晟旌仍無半點帶長歡回去的意向,反而在百花村吃喝玩樂,十分開心。
仿似從未收到過那封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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