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到達營地的第一晚,所有人都疲憊了,幾乎都已經睡下了。
蕭晟旌所在的房間也是一片黑暗,事不宜遲,今晚就是最好的時機。
兩人商量了一番,都覺得今晚是最好的時機。
於是喬裝打扮了一番,便朝著游牧軍的地盤而去。只是,兩人沒發現,在黑暗中,有一雙眼睛,正看著他們。
營地離游牧軍的地盤並不遠。
兩人走著就到了,只是到了他們統治的地盤,就被那裡計程車兵們發現了。
“什麼人!”
兩人幾乎是沒有任何反抗地就被到了他們的將軍那兒。他們將長歡二人當了想要襲的敵軍。
自然而然地,就被押走了。
寬敞的營帳裡,本是睡的時候,卻是燈火通明,最上面,坐著一個五大三的人,想必就是他們的將軍了。
“底下是何人?”
聽完士兵們的回報,將軍的眼裡閃爍著芒,緩緩問道。
長歡抬頭,不知哪來的力氣,掙了後人的束縛。站起來,對外,現在是一個男子形象。
游牧軍的領導人,是北方人。北方人與南方不同,北方人高壯,但同時,腰膀圓,看起來凶神惡煞。
“將軍,我們是燕國的人,有要事與你商量。”
長歡大聲說道,刻意裝作男子的嗓音有略微的沙啞。
“燕國?”
將軍的眼底,閃爍著不知名的芒。
燕國和鄭國,雖然中間隔了許多個小國家,但邊境卻是接壤的,就比如西北地區,鄭國和燕國,完全是連在一起的。
將軍自然聽過燕國,只是燕國太小了些,相對於鄭國來說。
“小小的方寸之地,能有什麼要事可談?”將軍輕蔑地笑著,他甚至都沒有坐直子,就這麼懶懶地瞧著。
長歡臉上無,作為一個燕國人,卻是被人這樣嘲笑。
但除了咬牙忍住,別無他法。燕國的弱小,的確是公認的。
將軍說完,立馬就有人上來,準備押著長歡他們離開了。
長歡一掃周圍的擺設,就在要被押出去的時候,忽然高聲說道:“將軍,有一件事,我定然要說。”
“這件事,關乎到你們明天的戰爭,功與否。”
話音落下,那將軍就揮了揮手,“等等。”
果不其然,長歡不由自主地鬆了口氣,到落在手上的那力道鬆下來,整個人都放鬆下來,站在下面,卻渾然不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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