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宴席,賓主盡歡。
沈塘遠瞧著長歡,又瞧瞧沈白,怎麼瞧都覺得是般配的。
長歡是寡婦又如何?只要他不在意,別人又敢說什麼?
沈塘遠這般想著,笑眯眯地開了口,“長歡姑娘,你看白這個人如何?”
盛大的宴席上,指名道姓地問了,毫不避諱。沈塘遠是什麼意思,大家都心知肚明。
眼見男的俊,的,看過去,倒也是蠻般配的。
長歡還未搭腔,沈白就敏地覺到,有一道足以將他碎萬段的目落在上,讓人脊背發涼。
他不用去看,就知道這道目的主人是誰。
“爺爺,我……”
沈白剛想辯解,沈塘遠就明白他想說什麼,馬上打斷了他,“不要說了,人家長歡姑娘絕對可以與你相配。”
沈白平日裡是自大的形象,無論他說哪家姑娘的親與他聽,他都會說,那姑娘與他不配。
得了,上的那道目愈發寒冷了,沈白已經能意識到,蕭晟旌絕對起了殺心。
他簡直快哭了,忙道:“爺爺,這回你可誤會我了,長歡姑娘與晟旌才是一對夫妻。”
沈白掙扎著,終於將一直想說的話說出來。
話音剛落,就覺渾一輕,不由鬆了一口氣。
“他們?”沈塘遠瞧了瞧蕭晟旌,只見他面無表,似乎這宴會上的事與他無關。
而長歡卻是悄悄低著頭,不敢說話。
“可長歡姑娘說,的相公已經死了,你小子,還想騙我?”
沈塘遠一口認定,這定然是沈白鬍編造的。
此話一齣,長歡很是尷尬,紅了半邊臉,恨不能將頭都埋進桌底下。當初編造這個理由的時候,何曾想過,竟會有被拆穿的一日。
更何況,那個傳言已經死了的相公,就坐在對面。
蕭晟旌臉都黑了,死了?他?
目幽幽地落在低垂著頭的長歡上,眸中有些許的危險。
經過蕭晟旌的承認和沈白好一番解釋,沈塘遠才接了這個事實。
接下來的時間,長歡覺得極為難熬,不想在這裡待下去,一切都讓覺得難堪。
氣氛很是奇怪,而沈白則在一旁地笑,沒想到英明神武的蕭哥,也會有這麼一天,竟被一個子說是已經死了。
一場宴會終於在一場烏龍的解釋中結束。
長歡不敢向對面看,宴會一結束,就忙回到自己的住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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