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記你前幾日說了些什麼？”
采薇面有責怪，不虞道。
長歡一怔，有些尷尬地到了一旁坐下，“這不就是前幾日喝的了，如今才甚是想念的？”
“采薇你也真是，每日里和老媽子一般管著我，分明比我還年著呢。”
說著說著，有些不滿。
長歡那一日從王府逃出來，因緣際會之下，竟發現青鶴劍上刻著一些文字，那些文字晦難懂，卻是時從一本古書上學過的。
說起來當真是緣分，那容竟是一本完整的功法秘籍，長歡習得之後，日日練習，最終取得了這般就。
如今的武功，還在采薇之上。
聽聞此言，采薇倒是知趣地不再說話，但看向長歡的眼睛裡，多了些許和的寵溺神。
這兩個月裡，們什麼也沒做。
只剛學會了功夫，略有小之後，們就回了燕國，想盡一切辦法，解救回了采薇的家人。
過程雖艱難了些，但這份真心是好的，采薇十分慶幸，跟對了人。
揭開封皮的紅宣紙，淳烈的酒香蔓延，長歡一手提著酒壺，一手握著一隻燒餅，這生活，好不愜意。
“采薇，你說我們接下來去哪裡……”
長歡笑著問道。
可採薇走過來，率先打斷了，“小姐，太子殿下託人傳信過來了。”
手中還拿著一封書信，面有些遲疑不決。
長歡的笑容一滯，將燒餅的最後一點吃完，撿過放在桌上的帕子了手，才接過來。
一目十行地看完，長歡抬頭，笑了，“他這是想我去京城看看，無妨，那我們下一站就去京城吧。”
這……
采薇怔怔地看著長歡笑意不達眼底，看著聲張揚，說出那似乎與無關的地名。
可，應是在意的啊，只因那人的存在。
采薇眼看著長歡將信給燒了，猶豫再三，終是出口問道：“小姐，你還要復仇嗎？”
這個問題是個忌，過去的兩個月裡，采薇也沒敢問出來。
長歡的面龐在燭火的映襯下越發緻麗，側臉顯示出的表寡淡，而握著那信紙的手，卻在微微抖著。
“要。”
很久很久，久到采薇都認為不會再回答的時候，長歡才答道。
即便自由繁華地帶許久，也不會忘記當初那徹骨的恨，無盡的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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