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燈的亮照在長歡的臉上,的眼睛亮亮的,終是接過來。
筆已經備好了,長歡在那一張小紙條上寫上自己的願,筆尖稍稍停滯一下,隨即就流暢地傾瀉而出。
整個過程,蕭晟旌就站在一旁。
他沒有刻意去看的願,但也知道,這放花燈得是要和心上人一起的。
待長歡寫好,他稍稍遠離一些。
一力道卻從袖子那一傳來,導致他不能離開。
蕭晟旌低頭去,一截潔白的手腕在寬大的袖子中央,指節分明纖細,他頓時有些僵。
視線慢慢上移,落在長歡低垂下的面龐。
“你……幫我把這花燈放了罷。”
長歡清冷的嗓音第一次,帶了一些不確定,強自鎮定,掩住那一分不自在。
蕭晟旌緩緩轉過,邊帶了一點弧度。
他接過花燈,什麼也沒說,蹲下子,將這花燈輕輕地放在河水之上。
河水輕緩清澈,很快,這一盞花燈就隨著波流慢慢地飄遠了。
放完後,他站起,與長歡並肩一起,看著這花燈慢慢遠去,只不過長歡看花燈,而他在看。
長歡靜靜站著,風漸漸涼了,轉離去,“走吧。”
的視線不自覺地落在他的上,總歸是輸了啊。
長歡在心底淡淡嘆了口氣,想起方才許的願。
的願,竟會是,若是有可能,請讓的家人,國家的子民,原諒的過錯。
也許,是該好好正視本心,好好面對他了。
躲避終不是一個解決的好辦法。
接下來的日子裡,仍是如往常一般過著,但蕭晟旌敏銳地察覺到一些不同來。
長歡不像以前表出來的那麼恨他,有些時候,甚至還會留下他,和他同在一片空間。
但這些對於蕭晟旌來說太過好,他很害怕,小心翼翼著加強了戒備,以防長歡這只是曇花一現,暗暗地盤算著逃離這裡。
王府的戒備森嚴,長歡到了。
平日裡在王府裡走,或明或暗都有許多人跟著。
自從習得武功之後,這些覺就越發敏銳了。
一日用膳之後,長歡放下碗筷,筷子在陶瓷做的碗上磕出清脆的響聲,抬眸,神淡淡,“蕭晟旌,我有事要和你說。”
再度回了王府,再也沒有過他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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