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是可以，但系統不答應啊。
姜枳抿了抿，含糊道：“不能清楚地辨認——但是，有沒有一種可能，那個生和追殺遲以禎的人是一夥的？”
“有可能。”周茜順著的思路推理下去，“假設他們都是為了搶晶片，但晶片在你手上的訊息又是怎麼暴出去的，除了你和遲以禎還有第三個人知道？”
“沒有。”
“那是為了試探你？”
姜枳眸一閃，“也許他們是為了兜底，兩邊都出擊一次呢？”
“......這個說法是目前最可信的。”周茜總結道：“但你們把那兩個B級和C級副本歸咎於遊戲我是不認同的。我贊同遊戲的確有問題，但那個藏在背後的道士絕對不是遊戲安排的。”
“為什麼？”姜枳擺出一副促膝長談的架勢，給自己和周茜分別倒了一杯水。
“照你們的說法，道士的存在是為了維護，但遊戲既然有這個能力，為什麼不直接修復？就像它可以靠玩家通關副本來讓其消失一樣，你覺得以它一慣的作風，會選擇旁敲側擊，拆東牆補西牆嗎？”
“而且既然遊戲判斷不出腦的等級，說不定那個副本早就覺醒了，只是它被矇在鼓裡。”周茜說得有些口乾，輕啜一口繼續道：“有時候覺得遊戲是活的，能夠據現狀不斷修繕改正，有時候又覺得它是死的，毫不懂得變通。”
後半句話姜枳接不上，沒親經歷過，會不到周茜的心，“管它的，車到山前必有路，我們做好能做的就行了，其它的等發生了再說。就是不知道第一公會的臥底抓得怎麼樣了......”
副本大廳裡。
被姜枳唸叨的餘楚欣剛從結算空間裡出來，連續半個月和神的高度持續繃，讓的大腦彷彿被塞滿了一團漿糊，在卡頓的邊緣徘徊，給一張床閉上眼睛就能睡著。
但是這場副本關係重大，來不及在結算空間口氣，等傷勢恢復後就急匆匆地趕了出來。
被傳送回中間站時，時針已經指向了下午，正值玩家的“下班高峰期”，空曠的大廳裡不神疲憊的人埋著頭，機械地著步子。
餘楚欣落地的瞬間，心臟驀地跳一拍，敏銳地察覺四周不太對勁，不只一個人抱有殺心地盯著。
面未變，渾卻已繃起來，垂在旁的手已經準備好時刻取出道，同時在心裡飛速地計算著張懷玉趕來的時間——
一分鐘。
最多一分鐘張懷玉就能趕來。
第一公會本有個傳送的道，但前不久才被人使用過，現在還於冷卻時間，躲不開，只能迎面而上了。
餘楚欣邁開，微微垂低了頭，神和別人如出一轍的疲倦，盡力讓自己看起來與平時沒什麼兩樣，但是否繃卻會帶來細微的區別，走路時利落無聲。
十幾個藏在暗的人彼此對視一眼，倏地拿起道朝餘楚欣攻擊而去。
餘楚欣只覺四周有風鼓吹而來，兩眼一凝，毫不猶豫地取出防道——一個前不久剛從姜枳手裡買下的殼。副本里沒有機會使用，那就現在試試威力。
電火石間，被放大的殼從天而降，罩在餘楚欣周圍，旁將近二十人都被籠罩在。沒理睬旁人驚詫的表，的手裡又迅速出現一支笛子，倏地握，放在邊。
然而還沒能吹出一個音，轟隆一聲，振聾發聵的炸聲突然在耳邊炸響，殼搖搖墜。
餘楚欣被餘波衝擊得歪倒，繃了腰，踉蹌幾步才逐漸站穩，耳還在嗡嗡作響，稍微晃一晃頭都覺得腦花在翻騰。閉了閉眼，沒等緩過神來，飛快地將橫笛放在邊，吹起了帶治療效果的曲子。
悠揚清越的曲調直直穿過煙霧，如同波紋一般向四周擴散開。
大腦運轉的齒彷彿被注機油，終於重新運作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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