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汐嗤笑一聲,轉頭看向一旁的夜逸白:“我夫君太困睡著了,莫非你打算吵醒他?這可不太道德,再說了,七皇子如今還是我夫君的弟弟,他坐主位,七皇子有意見?至於我,七皇子喚一聲五嫂便是。”
花韻兒還想說什麼,卻被七皇子看了一眼,當即沒再說什麼。
只見七皇子拱手,喚了聲“五嫂。”
“七弟免禮,坐吧,你們此行路途遙遠,累了。”花汐淡聲道。
儼然一副主人家的姿態。
在場眾人都覺得哪裡不對,卻又不好說什麼。
花邵眼看著花汐坐在主位,心中惱火,可如今七皇子自己都坐在下首,他也只能氣悶地在右手邊的位置上坐下。
沒有兒歸家的高興,在場幾人都沒說話。
花汐見狀笑了笑:“既然幾位都沒有什麼說的,不如我來說兩句?”
花邵眼皮一跳,直覺這孽說出來的話勢必會得罪人,當即低斥道:“既然你夫君已經睡著了,你還不趕派人扶他進房休息。”
花汐擺擺手:“父親多慮了,我夫君的睡眠一向很好,睡著了更是雷打不,不影響我們談事,七皇子有在五皇子府裡面派了人照顧他,想必也應該是知道他的習慣的吧。”
七皇子眼皮子一跳,並未作聲。
花汐繼續道:“我要說的這件事,跟在場各位多多都有些關係,現在說出來也能省去不後續再挨個商量通知的環節。”
“花汐!”花邵警告道。
“父親喚我何事?難不是擔心兒見到七皇子會覺得尷尬?父親放心,是花轎臨門出了差錯,進了五皇子府的門,可不是兒對七皇子始終棄,兒並不尷尬。”花汐說著,笑著看向七皇子。
七皇子蹙眉,總覺得花汐這話裡有話。
這人,怎麼會這般大膽,一般子到這樣的事,不得委屈痛哭?
之前可是要做他的妃子的。
聽說,進五皇子府之後得知真相還撞柱自殺了,怎麼如今,卻好像一副不是很在意的樣子,一個人,怎麼可以變得如此之快。
至於其他人,早已經黑了臉。
花韻兒惡狠狠地瞪著花汐。
這個人,到底想做什麼,難不是想要提醒七皇子,才是貨真價實的七皇子妃,而不過是冒名頂替的?
事到如今,竟然還不死心!
花汐接著說道:“既然這婚事鬧了這般烏龍,好在我們都各有所屬,也算錯有錯著,我也就不多做計較了,不過,七弟,五嫂倒是還有件事想要請你幫忙。”
七皇子被點了名,眉頭微挑:“何事?”
“可否請你差人,將誤你府上的嫁妝送回五皇子府?這是嫁妝單子,請七弟過目。”花汐示意,讓後的翠兒將嫁妝單子給他。
夜絕塵接過單子,只稍稍看了兩眼,便明白了所有。
這份嫁妝,分明就是他大婚當日,親手接過去看過的,上面的東西一模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