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烏紗帽丟了是小事,萬一連累家族可就不好了。
於是只能緘默。
花汐笑著道:“我的診金可是很貴的。”
“只要能救我兒子,金銀不是問題。”
“還有,道歉。”
“好,我答應。”
既然舒妃爽快,花汐也就不再墨跡,拿著盒子走上前去,開始手。
四皇子運氣不錯,只是手臂跟小的地方被抓傷,咬了一口,救治起來簡單的多。
不到一刻鐘便手完。
不過花汐為了給他個教訓,故意沒打麻醉直接,疼的他眼淚鼻涕一大把,的那一個悽慘。
全程手時間,夜逸白都安安靜靜地站在一旁觀察,見臨危不,作乾淨利落,雖然有些地方有些怪異之外,確確實實是一個醫生的模樣。
也不知,他這皇子妃從哪學來的這些東西。
還有一點,他其實早就發現了,只是一直沒有問。
花汐的那些東西到底是從哪裡拿出來的。
他十分確定,進宮時上並沒有這些東西。
看來,他這皇子妃還藏著很多他不知道的小秘,越來越讓他好奇了。
“忌口就跟六皇子一樣,你們煎藥的時候就煎一樣的就行,不過四皇子的肝火比較旺,建議多煎一些苦的,對傷口有幫助。”花汐煞有介事地道。
一旁的醫們點點頭,竟覺得說的有那麼幾分道理。
做完正事,花汐將夜逸白到邊,隨後笑眯眯地看向四皇子:“四哥,病給你治好了,六弟現在還昏迷著,就先不算他的,你就先給我跟你五哥道歉吧。”
四皇子瞪著:“我憑什麼要給你道歉!明明就是你推我下去的,等我好了我還得找你算賬呢。”
花汐笑意不變,話語中的暗示十分明顯:“四哥這是要過河拆橋嗎,難道就不怕我剛剛在給你的手裡面做了什麼手腳,讓你之後都沒辦法報復我嗎?”
“你敢!”
“要是我膽子小,四哥現在還能躺在這裡嗎?”花汐毫不在意屋子裡面站著不下二十人,其中還有他的生母,說的格外囂張。
四皇子還想說點什麼,卻被舒妃打斷:“陵兒,跟你五哥五嫂道歉。”
“母妃。”
“快點!你連母妃的話都不聽了?”舒妃嚴厲地看了他一眼。
四皇子悻悻然地道:“對不起。”
“嗯?四皇子說什麼,我怎麼聽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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