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小白自己說的,他母妃在宮中,並不寵。
夜絕塵出尊貴,母妃是皇上寵妃,家世貴重,文韜武略,又在六部之中,怎麼看才是天選之子吧。
夜絕塵看出花汐眼中的意思,笑道:“有些寵並非真的寵,不過是流於表面,有些漠視也並非是漠視,不過是為了掩人耳目罷了。”
花汐蹙眉:“他是為了保護小白,故意拿你出來當擋箭牌?”
“花汐,你真的很不會聊天。”夜絕塵白一眼。
雖然是事實,這麼一針見的說出來也很扎心。
“那,你不生氣嗎?”明明知曉一切不過是假象。
“生氣,我氣什麼?如今被人眾星捧月的是我,被委以重任的也是我,得到實際利益的也是我,我為何要生氣,他夜逸白得到了什麼?不過就是一個能夠隨時隨地不給君王面的特權罷了,換你你怎麼選?”
花汐不知道他這話是不是真心,只得道:“你開心就好。”
夜絕塵衝他翻了個白眼:“你也別得意,雖然父皇縱容他,可那也僅僅只代表他,你要是想要作死,到時候沒人救的了你。”
花汐挑眉,這是警告別仗著皇上對夜逸白的特殊就搞事?
可沒那麼想,就算他真對小白有些非同一般的寬容忍讓,可也沒打算做什麼,君心似海,誰知道這背地裡又有什麼彎彎繞繞的。
之後,夜絕塵陪著皇上,花汐則是去了前院,只是,還未走到賓客大廳,就瞧見一名侍衛慌忙來報,夜逸白,掉進水裡了。
不是池塘,而是院裡的人工湖,比那池塘大了不止一倍。
花汐聞言忙問:“人現在如何了?”
“掉進去額頭到了水底的石頭,當場就直接暈過去了,醫已經過去了。”
花汐一邊往房間趕一邊問:“他怎麼會掉水裡的?”
“今日主子壽辰,賓客們都很熱,一直想要給他敬酒,但都被楊家的幾位給代喝了,後面便說讓主子以茶代酒,結果不知是誰,往他被子裡面摻了酒,主子覺得不舒服就打算獨自回房休息,路過水邊的時候不慎就掉下去了。”
花汐趕到的時候,胡醫已經為夜逸白診好了脈,瞧見進來,恭敬行禮。
“胡醫,我夫君他況如何?”
“五皇子額頭沒有大礙,只是他這質實在不宜飲酒,因著落水還有飲酒的緣故,這會正在高熱,老臣正打算給他寫個去風寒的方子,五皇子妃以為呢?”胡醫不敢在花汐面前耍弄本事,十分恭敬。
花汐點頭:“那就麻煩胡醫了。”
不過等到胡醫寫好方子讓人去煎藥,而後離開時候,花汐這才坐到床邊給他診斷。
確實是在發熱。
從空間裡面拿出抗生素針劑出來給他打了一針,又命人吩咐打水準備給他拭,準備一邊理降溫一邊吃藥降溫。
剛剛將他上拭完,夜逸白便甦醒了過來,看著花汐,眼中頓時升騰起霧氣,掙扎著起,像是沒骨頭一樣靠在花汐的上,在的懷裡不斷地輕蹭,語調輕輕:“,,我好難。”
夜逸白這會額頭滾燙,整個都在燒。
“茶裡兌了酒你都沒聞出來?”花汐沒好氣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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