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夜逸白也不生氣,起走了。
等房只剩下花汐與翠兒之後,翠兒搖著頭:“皇子妃,您怎麼突然開始使起子來了,主子爺明擺著就是故意想要同你說話跟您和解,您怎麼就不能借著梯子下來呢。”
花汐盯著翠兒:“你要是再在我面前替他說話,你就別在我跟前伺候了。”
翠兒只好點頭,心裡直嘆氣。
原本還以為自家小姐嫁人之後了,不像以前使子了,卻沒想到被五皇子又慣出了這病。
夜逸白走之後沒多久,宮裡便來了人,正是皇上邊的萬公公。
花汐到前廳接待,一邊命人看茶,一邊問道:“萬公公過來,可是父皇有什麼吩咐?”
萬公公笑著道:“皇上擔心五皇子病,特意讓咱家送一些補品讓五皇子好好補補,不知五皇子現下如何了?”
花汐看著兩個宮人手上拖著的人參鹿茸雪以及一堆瓶瓶罐罐,皮笑不笑地道:“他沒事了,去學院了。”
萬公公一聽頓時急了:“五皇子妃您怎麼能讓五皇子就這麼去了學院呢,萬一病反覆如何是好,您該勸勸他讓他在家中多靜養幾日的。”
花汐呵呵笑了兩聲:“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五皇子不是十八歲,而是八歲呢,這麼大個人,自己好不好能不能去學院自己不知道?”
萬公公不贊同地道:“五皇子雖然已經及冠,可到底他心智如兒,自然不能以常人推斷,五皇子妃您該再仔細耐心些才是。”
“既然萬公公這麼擔心,那你就親自帶著人去學院守著吧,本妃還有事要忙,就不招待了。”
“誒,這......”萬公公瞧著五皇子妃這冷淡的樣子,只覺得一臉莫名。
花汐剛回到書房,便有人來報,說是萬公公已經離開,那些禮已經收好了。
花汐只應了一聲,並未說什麼。
到中午時,夜絕塵來了,花汐這次沒出去,直接讓人吩咐轉告他一句話。
阿滿臉的為難,看著坐在廳堂中正在喝茶的夜絕塵,遲遲沒有上前,反而是扭頭看向守在廳堂外面的其他同伴,哭無淚。
為什麼得罪人的事都讓他來做,明明去跟夫人傳信的是阿駟,真是夠賊的。
從前沒見過主子真容倒也罷了,可此刻著那張與主子異常相似的臉,阿實在是說不出狠話。
夜絕塵剛喝了一口茶,就瞧見面前立著一清秀侍衛,只是那臉上的言又止語還休的表實在是耐人尋味。
“你們夫人怎麼還不出來。”夜絕塵道。
阿道:“夫人問,您找有何事。”
“你出來,我親自同說。”夜絕塵蹙眉,怎麼五皇子妃的侍衛現在都越發的沒規矩了,到底是怎麼教的屬下。
阿自小便被收養,學的都是武功,書讀的不多,上面對他們的要求就算要堅決執行貫徹聽主子的話,自然是搖搖頭,執拗地道:“你先跟我說了,我才能去。”
說完,不等夜絕塵說話,阿便將花汐的原話說出:“我們夫人說了,如果你也是來讓憐惜心疼我們家主子爺的,讓您趁早回去,不想打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