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絕塵得知花汐要去淮水上游的訊息時並不驚訝,撥了一百個人給他,又打算將自己的隨令牌給,讓調遣當地府配合。
花汐看著他遞來的腰牌沒接,反問道:“你的腰牌比免死金牌還有用?”
夜絕塵角微:“你還帶著它出來了?”
“保命的東西,自然要隨攜帶。”
夜絕塵扶額,別人家得了免死金牌都恨不得供起來,就這麼帶著招搖過市,很好,這很花汐。
“可以用,當地府衙會聽從你的調遣,只是,你為何還要帶著他去?他能做什麼?”夜絕塵指著一旁無所事事的夜逸白。
夜逸白翻了個白眼給他:“比你有用。”
“比我有用?論撒賣痴,我確實不行。”夜絕塵諷刺道。
“切。”夜逸白嗤聲:“你還是先管好自己吧,抄家都抄完了?圖紙都看懂了?老頭子回信了嗎?他同意你這麼搞嗎?啥也弄不明白就在這裝,要不是我媳婦兒,你那堤壩保準修一次塌一次,勞民傷財。”
“那也是畫的圖,跟你有半錢關係?”
“是我的人,我得意,我自豪,我驕傲,不行嗎?”
花汐坐在一旁,就看著兩人跟小學一樣鬥,而且明顯,夜絕塵要臉,夜逸白仗著自己現在有個傻子馬甲簡直沒有下限,夜絕塵還真說不過。
夜絕塵深吸口氣:“不與傻瓜論長短。”
“呵,吵架都吵不過,可見你的學問是多麼的匱乏,要不要我教教你啊。”
夜絕塵乾脆不跟他說話了。
他發現了,跟夜逸白這個傻子就不能較真,越較真他越來勁。
花汐道:“要不我把他留在這裡給你打下手?”
夜絕塵連忙拒絕:“別,伺候不起,你務必帶走。”
他怕堤壩還沒修好,房子先塌了。
“你想伺候我還不給你機會呢。”
“行了,咱們開始說正事吧,關於修建堤壩,只是目前的問題,想要解決這些,還有幾個問題。”花汐一開口,夜逸白跟夜絕塵也不說話了,靜靜的聽說。
“你們覺得,除了每年下雨造水位上漲,修建的堤壩工減料之外還有別的原因嗎?”
夜絕塵道:“淮水上游與下游之間坡度差異大,衝擊力強,很容易沖壞堤壩。”
花汐點點頭:“還有嗎?”
夜逸白沉聲道:“是泥沙。”
夜逸白將淮水一帶的地圖拿了出來,指給二人看:“淮水上游的土質鬆,一旦落雨,兩邊的泥沙便會流河中,流至下游,日積月累,每一年的洪水都會比前一年更甚。”
花汐點點頭:“不錯,所以,不需要修建堤壩,還得防止上游的泥沙,以及打撈已經淤積在河水中的泥沙。”
夜絕塵聞言蹙眉:“說的輕巧,且不說上游的泥沙被衝下來怎麼制止,那水中的淤泥是這麼好打撈的?你以為是撈魚嗎?”
”......過不,啊法辦有“:眉挑汐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