嬪妃們現在哪裡還敢多話,一個勁的搖頭。
夜逸白衝著花汐出笑臉:“,們不告你了。”
花汐毫不吝嗇地誇讚道:“你真棒。”
夜逸白將頭一仰,那可不,他可是很有用的。
等到皇上趕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場面。
一眾嬪妃帶著傷痕累累的兒子們正在同花汐二人道歉,態度那個誠懇,語氣那一個卑微。
尤其是那些個皇子上的碎裂了布條,就跟去要飯的一樣。
皇上見狀蹙眉:“你們一大堆人在這裡做什麼,還有你們上都是怎麼回事?“
嬪妃們之中自然又蠢蠢想要告狀的,可是看著站在一旁無視皇權,剛才連禮都沒有行的夜逸白,又開始猶豫了。
這個傻子可是什麼都不顧的,若是們站住來指責,他突然發瘋殺人怎麼辦。
狠的就怕不要命的,們哪裡還敢嘰嘰歪歪。
可們不說不代表花汐不說,直接站出來:“適才這幾位皇子將五皇子騙到冷宮,一陣拳打腳踢,若非我及時趕到,只怕這會五皇子已經生命垂危。”
皇上聞言,瞳孔一,下意識想要上前去檢視,可不知想到了什麼,沉下了眸子:“那他們上這些都是怎麼回事。”
花汐十分平靜地道:“幾位娘娘知道了幾位皇子的所作所為十分氣憤,可為母妃又不忍下手,於是便由我代勞,父皇放心,兒媳知道輕重,這些都是皮外傷,不會傷及肺腑。”
至於躺在地上的那幾個宮人,花汐就當沒看見一樣。
那些個嬪妃皇子們聽著花汐的話,一個個忿忿不平,可偏就沒人敢站出來反駁的說辭。
七皇子聽著花汐的說辭,角都忍不住了。
這花汐真的是仗著父皇偏寵夜逸白,連這樣的瞎話都能編出來,讓他這從頭看到腳的看客都有些懷疑自己的眼睛。
果不其然,皇上沒有質疑,目不聲地從那些皇子的傷口上過,落到夜逸白袍上時閃過心疼。
服都踢髒了,肯定很疼,這些混賬竟然敢這麼欺負小五。
皇上怒聲道:“明日便是祭祖,你們這些個混賬竟然還不安分做出這種手足相殘的事,你們母妃明事理教訓你們,但朕也不能姑息!來人,將他們全都給帶到宗廟去,從現在開始跪到祭祖大典結束!”
大皇子聞言道:“父皇,明日祭祖大典百也會一同前去,若是被大臣們看到,皇弟們臉面往哪放?”
“朕就是要讓他們沒臉!但凡要臉還能做出這種手足相殘的事來!”
七皇子拱手:“父皇,那可要給幾位治治傷換衫?”
皇上大手一揮:“死不了,正好讓他們長長記,這件事給你去辦,若是他們之中誰敢療傷,朕拿你是問。”
七皇子垂下眸子:得,多話了。
抬頭時,目掃過花汐二人,他們惹的禍,卻得讓他來收拾殘局,他真是上輩子欠了他們的。
眼看著幾位皇子被帶走,諸位嬪妃們卻都不敢求,皇上剛剛才誇了們明白事理,們哪裡敢在這個時候忤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