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姚順拍了拍手,前端就出現了好些歌。
夜逸白倒是一貫的聲不,他只是輕輕點頭表示謝。
“姜大人,來,我敬你一杯,這是我們姚州的酒,你嚐嚐。”姚順舉起杯,要與夜逸白乾杯。
夜逸白自然沒有駁姚順的臉面,畢竟他還未清姚順,自然不能打草驚蛇。
抬起杯子,與姚順了一下之後,夜逸白輕輕地抿了一口。
“味道果然不錯。”晃了晃杯子,夜逸白假笑誇讚。
姚順聞言,心生歡喜。
他暗道都說新任京兆府尹格外偏飲酒,眼下看來,的確如此。
一杯加了料的酒,這位大人可是眼都沒抬一下,就直接喝。
夜逸白聽見了旁不遠傳來水流汩汩的聲音。
“那是什麼聲音?”
“姜兄,那是溫泉水流聲。你也知曉,我們姚州產出的礦石比較多,所以……”說罷,姚順還衝夜逸白抬了抬眸,一副自己話雖然沒說完,但眼神已經傳達了究竟是什麼意思。
夜逸白笑而不語。
可連續喝了兩杯酒之後,夜逸白髮覺自己竟然頭暈眼花起來。
難道……
明明喝第一杯酒的時候,什麼事都沒有。那第二杯酒,又是如何在他眼皮底下被加藥的?
“你怎麼了?姜兄!”姚順假惺惺地開口。
他倒酒的鬍子手柄那可是暗藏玄機的。
他倒酒時,特意摁了秘的開關。所以酒水中落了“真言”這種藥。
所謂“真言”,意思如同它字面。
但凡吃了這種藥,那麼思緒便不會自己控制。對方問什麼,本人就會回答什麼。
夜逸白眉頭微微蹙起,眼下他得趁著自己還算清醒的時候,趕想辦法離開。
不然萬一……
夜逸白甚至已經想到了最壞的準備。
但好在他的,沒有跟著他。
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夜逸白氣息變得紊起來,他強撐著,用最後一清醒,讓自己想到救出自己的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