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逸白見此,格外不爽。
他的人,為什麼對他就是一副不耐煩的樣子,怎麼和他十弟的關係倒是融洽?
“不用你催,我現在就去見柳豔兒。”花汐從來不是一個會讓自己委屈的人,衝夜逸白冷漠開口,隨即朝太醫院方向走去。
……
太醫院廂房。
“柳姑娘肺部嗆進了水,需要好生休息,不然肺部難以痊癒。”
為柳豔兒診病之人,乃是蔡醫。
“蔡醫,你看……”
柳太傅將蔡醫喊到了一旁,細聲代著什麼。
柳豔兒躺在床榻上,翹首以盼著什麼。
“怎麼樣?”
當瞧見自己的婢——綠蘿,匆忙從外端跑進來時,立馬激地坐起詢問。
綠蘿嚇了一跳,趕忙示意小姐躺下,“小姐,你快躺好,剛奴婢打聽了,五皇子與五皇子妃在湖邊吵架了,五皇子妃正朝太醫院方向趕來。”
柳豔兒倏然躺平,並且沉沉咳嗽起來,原本還算紅潤的臉頰,一下就變得慘白起來。
綠蘿都不被自家小姐這番作給震驚到了。
“見過五皇子、十皇子,五皇子妃。”
門外傳來了聲響。
“五皇子妃,小眼下況不佳,你來此,是為了……”
柳太傅走在了花汐的前端,語氣裡充滿了質問。
正當所有人都以為花汐會當眾承認錯誤時,卻忽然輕笑一聲,“我來這裡,是為了和你的寶貝兒聊幾句。畢竟當時發生了什麼事,只有我與知曉。”
“你!你不會還要反過來冤枉我的兒,說我豔兒是自己跳下湖的吧?”
柳太傅平日裡的確溫文爾雅,但事與自己兒有關,又怎麼可能做得到淡定自若?尤其是瞧見花汐的態度之後,他臉變得更加不佳。
“是不是柳小姐自己跳進湖的,待會兒柳太傅就知曉了。”
花汐不再與柳太傅多話,甩袖進屋。
當瞧見躺在病床上,閉著眼睛的柳豔兒,又瞧了一眼站在床邊的婢,花汐暗自冷笑:要裝怎麼不繼續裝像一點?躺在床上裝死,可是手指卻,這不是完全將旁人當傻子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