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綠茶的路,讓綠茶無路可走。
“當然不會拒絕!”夜景楓故意打趣道,“我們柳小姐可是都城人人稱讚的人心善大才。”
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柳豔兒自然不好拒絕。
只見花汐當著眾人的面拿出了一面銅鏡,又從旁邊的桌子上倒了碗清水。
“請柳小姐看著我……”
花汐正在為柳豔兒施展催眠之。
這是之前學的,只不過並沒有找到機會施展而已。
眼下被眾人冤枉,倒是可以過催眠還原真相,為自己尋回清白。
柳豔兒坐在床頭,盯著花汐的手。
花汐念念碎碎著什麼,柳豔兒起初還能夠神志清晰地著,可逐漸的,發覺自己腦袋變得一片混沌,眼前更是迷糊不已。
沒一會兒,花汐咚地一聲彈了一下水面,“柳小姐,告訴我,在湖邊究竟發生了何事……”
“我想求五皇子妃為我診病,五皇子妃說醫不佳,我心灰意冷,自己跳進湖……”
在屋中的人,聽完柳豔兒的自說自話,都是一愣。
“這,這不是南疆的鏡花水月之嗎?你為何會?”
蔡醫驚呆了,他不敢置信地問道。
畢竟鏡花水月之,只在醫中瞧見過,但現實中,並無人學會運用。
“眼下真相大白,柳小姐跳湖中之事,與我並無干係。還有,我剛剛已經幫柳小姐探過脈,的好得很!”
“……”
無人敢開口,只因為花汐太酷。
“五嫂。”
見花汐離開,夜景楓立馬拔去追。
“五嫂,你剛剛太酷颯了!”夜景楓星星眼地盯著花汐,“就剛剛那鏡花水月之,你能教教我嗎?”
花汐笑了笑,本想開口拒絕的,畢竟催眠之,萬一沒有催眠功,有可能會對被催眠者造傷害。
“花汐!”
夜逸白好不容易擺了柳太傅父的糾纏,一齣門就瞧見花汐衝夜景楓笑得花枝招展,頓時氣不打一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