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王妃人呢?”
夜逸白黑沉著臉,二話不說,拽住其中一個侍從的領,厲聲問道。
侍從大概是被夜逸白的樣子給嚇到了,他哆哆嗦嗦,沒有接話。
“五弟,你這麼激做什麼?”
忽然,從一堵牆後走出了一道玄影。
不是夜天澤,又能是誰?
只見夜天澤,角扯了扯,緩緩開口道,“雖然四哥知道你很擔心五弟妹,可我還是得提醒你。從此刻起,就連大理寺寺卿的職務,也暫且由我代領。父皇有命,五弟你今日緒波異常,且家務事沒有理好,不用再待在大理寺。不過我給五弟你求了個。”
瞧見夜逸白此刻狼狽模樣,夜天澤可別提多高興。但他儘量強忍住,才沒有表現出來。
果然,夜逸白有了肋之後,什麼也不是!不過是一個人而已,竟然就能讓夜逸白了陣腳?
真是有意思!
“我向父皇求,將你留在大理寺,可偏偏父皇說,不能讓你擔任別的職務,倒是可以讓你當監獄史。”
何為監獄史?
不過是監督犯事之人,承刑罰的一個小而已。
他要讓夜逸白的痛苦加劇,他要讓夜逸白親眼看見花汐被懲罰。
詔獄如此多的刑罰,每一種都會將人的皮剝下一層,他倒要看看,花汐究竟能不能活下來!
如若夜逸白跪下來求他的話,或許他還可以考慮給花汐留一條活路!
“廢話說,人呢?”夜逸白冷聲開口,他攥的拳頭,已經青筋直冒,如果不是一直忍著,他怕是已經朝夜天澤的臉上,揮去拳頭。
夜逸白的緒,已經繃到極限。
此刻的他,就像是一繃了的弦,但凡夜天澤再說一些刺激他的話,夜逸白不敢保證自己是不是會做出瘋狂的事。
“五弟,你這麼著急做什麼?”夜天澤苦惱道,“就算著急,你現在也見不到呀!畢竟,現在不是行刑之日,你作為監察史,也不能隨意見犯人不是?”
夜逸白冷眼著夜天澤,“誰告訴你,是犯人的?我警告你,只要掉了一汗,我便會唯你是問!”
為了花汐,夜逸白已經本不打算繼續與夜天澤裝下去。
夜天澤嘖了一聲,“五弟,你這話說的,好像我們不是兄弟,反而是仇人。又不是我非要將五弟妹關在詔獄,我也只是聽命行事而已。說實話,我也很為難,這種差事,我實在是不好乾。”
不想再多聽夜天澤廢話,夜逸白轉離開。
雨,從天而灌,夜逸白卻毫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待他趕到晉王府時,夜絕塵和夜觀澤瞧見夜逸白這幅狼狽模樣,皆是微微一怔。
夜絕塵倒是反應更快一些,他趕忙將自己肩上披著的外裳,遞給夜逸白,“穿著吧!”
“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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