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看起來半夜書的傷勢很重,不過只是皮傷,況要比葉好了太多,只不過看到知月的選擇之後他心複雜了很多,好在破浪乘風的一腳暫時打了他的思緒,心多多緩和了一些。
沒有理會半夜書故作疼痛的抱怨,破浪乘風來到了葉邊,看到渾浴的他之後心沉重了很多,哪怕坐上琴心已經說了他並沒有生命危險也是如此,只不過此時知月又跪坐在葉邊,而坐上琴心在另一邊,這裡暫時沒有了的位置。
三昧詩、長河落日以及六月飛雪也趕了過來,他們極為警惕地看向四周,嚴防還會有人突然暴起對葉他們下手,之前那人突然暴起對葉手可是給了他們一個教訓。
好在除了那個二號高手之外其他或是直接被擊斃,或者重傷倒地不起,幾乎沒有什麼人能突然暴起傷人了,更何況長河落日他們已經警惕起來,相信那些重傷的人本不能越過他們繼而對葉、知月他們造什麼傷勢了。
煙花易冷終於跑到了葉邊,毫無顧忌地抱住了葉頭放在自己上,一邊抱起一邊詢問坐上琴心,在後者再三向保證葉沒有生命危險之後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想想也是,雖然在刀劈子彈之前葉也了一些傷,不過那只是很輕的劃傷,也正是幫煙花易冷攔截子彈繼而中門大開才被刺中,那一刀才是重傷,甚至比幫破浪乘風當忍者鏢還要重很多,單單是葉不顧幫自己擋子彈煙花易冷就完全破防了,此時本顧不上其他了——如果是之前還會顧及破浪乘風、知月,此時完全顧不上了,特別是看到葉傷勢如此之重。
破浪乘風和知月將這一切都看在眼中,們自然明白了煙花易冷的心意,一時間們心複雜之極,特別是知月,特別是想到了之前半夜書看的眼神,一時間也分不清自己的心了。
“葉落,你怎麼樣?”看著葉終於睜開眼睛,煙花易冷再也忍不住滴下眼淚來。
一直以來煙花易冷都給人一種冰冷如水而又一切盡在掌握的形象,一副生人勿進的模樣,如今抱著葉流淚,俏臉上毫不掩飾滿是擔憂,如果這幅形象被人看到怕是會大驚奇吧。
沒錯,煙花易冷臉上毫不掩飾滿是擔憂,因為之前在奔跑向葉的時候一直戴著的面掉落了,只不過無論是破浪乘風還是知月等都沒有注意到這一點罷了。
“煙花,你的面……”葉看到了映眼簾絕的面容,雖然極其陌生,不過看著那悉的眼眸他瞬間就判斷出了那就是煙花易冷,而這也是他第一次看到煙花易冷的面容。
清冷、絕而又緻,因為一直戴著面而很面的緣故臉有些白,不過並不是蒼白,而是如螢玉一般廣潤和,配合眼眸中的幾分淡漠之意後讓人生出幾分自慚形穢而不敢靠近玩的想法。
也許煙花易冷的容貌比不上破浪乘風那般出塵,不過卻也不差多,特別是那種悉一切的氣質,如果是尋常人怕只是看到這幅面容就會生出一種不敢靠近的想法,這跟破浪乘風的熱形了一種鮮明的對比。
當然,對葉來說煙花易冷並沒有生不可近的覺,甚至在的面掉落之後原本應該陌生的臉龐卻給他一種親切的覺,一種本應該如此的模樣。
沒錯,人人都有好奇心,葉也是如此,他很早之前就想看看煙花易冷麵下遮掩的容貌是怎麼樣的,也正是因為好奇他曾經跟煙花易冷打了一個賭,雖然賭約贏了不過卻因為各種意外況而沒能看到煙花易冷除去面後的面容。
越是看不到煙花易冷的真實容貌葉自然也就好奇,而在私下裡他幻想過面下是何種容,當然也像一些好事之徒想過也許煙花易冷麵容上有瑕疵才會用面遮掩,總之在他心中不止一次幻想過煙花易冷的容是怎麼樣的,而後將這些容跟的面上的眼眸、額頭拼湊在一起。
如今真實地看到了煙花易冷的容,之前的重重幻想破滅,而後一種原本就應該是這樣的覺油然而生,也許是因為終於滿足了好奇心,也許是並不是因為臉上有瑕疵而戴著面的擔心消除,葉角勾起了一抹笑意,只不過這一笑又牽了傷口,一時間他疼痛地忍不住皺眉。
“怎麼樣,你,是不是看到我的面容有些失?”煙花易冷此時哪裡有那種運籌帷幄、一切盡在心中的模樣,完全一副小兒姿態唯恐自己不能讓葉滿意的患得患失。
“很好,比我幻想的還要絕很多。”葉吐出了這樣一句,而這也讓煙花易冷心中的擔心盡數消散。
“那是我還是風姐……”煙花易冷口而出,不過剛說完就後悔了,因為這個時候本不適合說這些,特別是知道說出這句意味著什麼。
雖然極其後悔,不過煙花易冷心中也有希葉做出評價,因為對來說那很重要——那無疑意味著葉做出了選擇。
“這……”葉默然,長久沒有再說出一句話,很顯然他本不知道要說什麼,而這讓煙花易冷和破浪乘風都為之沉默,有一些失,不過更多的卻是鬆了一口氣,因為他們也知道如果葉說出了那句話而不是們想聽到的怕是日後他們都很難再見彼此了,而這可不是他們想看到的。
“好了,你們別說這些了,還是讓葉落好好休息一下吧。”坐上琴心忍不住道,強忍著有些黯然的心:“雖然我幫葉落做了理,不過也只是急理,還是需要進醫院治療的,也不知道醫院的車什麼時候能到,而我們這個時候怕不太適合帶著葉落去醫院,畢竟我們可沒有專門的工。”
想想也是,葉不說渾是傷也差不多了,這需要他平躺,而縹緲閣工作室雖然車輛很多,不過能讓葉躺下的車並沒有,如此最好的辦法自然就是等救護車到來。
“放心,我們下線的第一時間就打了120以及110,因為我們知道註定有人要進醫院,相信不用多久就能到來了。”黑白棋道,說了這句之後忍不住吐出一句:“葉落,行啊,今天你也算是英雄救了,嘿,就憑著你今天的表現日後來一個左擁右抱也毫不為過。”
“沒錯,更何況風姐和煙花們早就芳心暗許了。”三昧詩接過話茬,末了還補充了一句:“還有琴姐。”
“好了,別胡說了。”破浪乘風道,只不過說著這些的時候早就俏臉緋紅如霞了:“還是讓葉落休息一會吧,流了這麼多,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好轉過來。”
“放心,葉落很不錯,傷勢雖然看起來很重,不過也他的素質應該用不了多久就能好的七七八八。”坐上琴心道,而說著這些的時候一直握住葉的一隻手,唯恐會突然他突然消失,或者再也不屬於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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