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煙花易冷以及很多掌管報的玩家都提前知道了日服一方聯盟屯兵在與中服接壤邊界上的訊息,不過當時他們並沒有太過在意,因為他們本想不到有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在現實中對縹緲閣工作室的眾人手,更何況他們當初攻城正在要關頭,幾乎不能騰出什麼力量去理會那些人。
想想也是,只要葉他們可以繼續參與攻城,那麼就算日服一方聯盟囤積了大量戰力繼而襲中服皇城也定然不會得逞,反而會因為分兵襲中服皇城而會有更大的傷亡和消耗,如此一來中服一方聯盟再想制日服務一方聯盟就更加輕鬆了。
聽到煙花易冷的話,破浪乘風等人默然,因為他們也從來沒有想過現實中會有人對他們手,而這顯然已經超出了煙花易冷的算計,這件事自然不能怪。
“是啊,如果沒有現實中的這些事,縱使敵方聯盟調了大批銳突然襲我們中服也幾乎不能得逞,哪怕櫻花如雪施展【奧義*空間傳送門】傳送上百萬銳也是如此。”三昧詩喃喃道:“最不濟也不過是被他們佔領我們中服的外城牆,而這個時候我們定然已經佔領了那座超級幫會駐地的外城牆繼而返回皇城支援,以我們的實力輕鬆抵擋住敵方聯盟的攻城定然沒有任何問題。”
不待眾人開口,繼續道:“因為敵方聯盟襲我們皇城定然會有更大的消耗和傷亡,接下來我們再想佔領那座超級幫會駐地的城牆更不在話下了。”
“再不濟我們也可以等到明日,到時候定然能佔領那座超級幫會駐地。”三昧詩沉聲道。
“也許況並沒有我們想象的那麼糟糕……”破浪乘風道,一邊說著一邊看向一個遊戲部的人,那人之前跟酒神杜康他們取得了聯絡,沒準他們應該知道遊戲中的況。
只不過那些遊戲部來支援的人只是告訴了酒神杜康他們縹緲閣工作室眾人的況,並沒有來得及詢問遊戲中的事——值得一提的是遊戲部的人只是遠遠的看到葉渾是以及躺在地上就將這個況報告給了酒神杜康他們,也正是因為這樣才讓酒神杜康他們誤以為葉有生命危險。
“快點詢問一下游戲中的事……”破浪乘風催促那些遊戲部的人,不過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星期一他們已經下線繼而趕了過來,單單從這一點看況就應該很不錯,因為如果況糟糕的話他們也不會下線吧。”黑白棋道,而的話也得到了眾人的附和,當然眾人自然更希是這樣。
“也不見得。”三昧詩搖了搖頭,稍稍一頓繼續:“別忘了劍星工作室的眾人對我們很是關心,得知我們這裡發生的這些他們定然會來看看,甚至無視遊戲中的況。”
聞言,眾人默然,他們也知道這種況還是很有可能發生的。
“既然劍六他們都已經過來了,我們直接詢問他們遊戲中的事就行了,本不用在這裡瞎猜。”六月飛雪道,說著這些的時候已經幫長河落日包紮完畢,而後也沒有閒著,幫三昧詩、知月給半夜書包紮。
很快劍六他們就跑了過來,看到滿地‘首’以及葉等人渾浴,他們臉變得慘白起來,那些孩子更是忍不住嘔吐起來,畢竟這裡的況也太慘烈了。
“我們這邊的況還算不錯,雖然多人傷,不過沒人有生命危險,最起碼況還在可控之中。”三昧詩三言兩語說明了這裡的況,不待劍六他們說什麼繼續:“遊戲中的況怎麼樣?”
在三昧詩說詢問之後眾人都滿心期待地看著劍六等人,只不過看到後者神凝重甚至有些難看他們都意識到了況有些糟糕,一時間他們心也有些沉重起來。
“遊戲中的況很不好,敵方聯盟突然襲我們的皇城而且佔領了我們的外城牆,此時……”劍八口而出,他將遊戲中的局勢簡單說了一遍。
“什麼,外城牆盡數被佔領,而且敵方聯盟的人已經殺到城市之心外面,我們的人只能依靠【空間結界】支撐?!”聽到這句話,破浪乘風滿臉的驚愕和不可置信:“怎麼可能,局勢怎麼突然演變到如此境地?”
不僅僅破浪乘風覺不可思議,其他人也是如此,他們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之前中服一方聯盟全盤於優勢怎麼就突然急轉直下了,這讓他們如論如何都想不通。
“敵方聯盟的人突然襲我們的皇城,用的玩家達到了上億之多,而且敵方聯盟中有2個百米的位移技能……”星期一將過程講了一遍,而後看向煙花易冷等人:“況變化太快,我們本來不及反應,特別是敵方聯盟有2個百米位移技能,我們只防著富士山下他們了,一時不察給了他們機會,再加上敵方聯盟相對於我們有太多優勢,所以我們才落得如此局面。”
“沒錯。”劍六道,而後他滿心期待地看向葉:“不過如果葉大哥以及風姐你們還可以上線,那麼局勢沒準還能扭轉過來……”
雖然看到了葉的傷勢很重,不過之前劍六他們都聽到了三昧詩說他並沒有生命之憂,雖然依然擔心他的況,不過他們心中自然也有一些期待,比如葉可以進遊戲。
“你們也看到了,葉落已經昏過去了,而他的傷勢很重,本不能登遊戲。”坐上琴心沉聲道,沉默片刻繼續:“就目前看怕是需要幾天才能恢復得七七八八繼而才能登遊戲。”
“那如果現在我們登遊戲是否有機會扭轉局勢。”大漠孤煙口而出,一邊說著他一邊看向煙花易冷等人:“此時我們這些人的狀態還不錯,我記得煙花還保留著一個筋裝備的覺醒技能,不出意外敵方聯盟的人已經是強弩之末了,我們登遊戲應該能有機會扭轉局面。”
“不,葉落不能登遊戲我們沒有任何機會。”煙花易冷搖了搖頭,語氣頗為篤定。
“沒錯,東方明星以及夜雨霏霏他們也說只有葉落大叔登遊戲才有機會守住皇城,可是葉落大叔現在傷的那麼重,他不可能登遊戲的。”星期六道,一邊說著一邊看向劍星工作室的眾人:“正是知道沒有了希,我們才下線的……”
說著這些的時候星期六滿是擔憂地看向煙花易冷等人,一副做錯事的模樣——想想也是,沒有到最後關頭就放棄了,單單是這點他們就有些擔心會到責怪。
“你們下線與否都影響不了大局了。”三昧詩道,苦笑一聲:“還是那句話,只要葉落不能登遊戲,那麼我們的人就守不住皇城,沒有任何機會,哪怕我們這些人重新登遊戲也是如此,更何況我們不可能登遊戲,因為我們還要照看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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