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日距離中服皇城被摧毀就到了3天,到時候中服皇城就會恢復,如此中服所有玩家就不會再到整屬削弱15%的懲罰,這無疑會讓中服一方聯盟的整實力提升很多,而這種況下日服一方聯盟的人想要擁有與可以制中服一方聯盟的局勢自然要再一次摧毀中服皇城。
只不過中服玩家因為皇城恢復而不再到整屬減15%的懲罰,如此想要最大限度摧毀中服皇城就是要在明日將俄服皇城摧毀,畢竟俄服是中服一方聯盟中除了中服之外最強的伺服,將之皇城摧毀無疑能最大限度削弱中服一方聯盟的整實力。
也就是這樣,三昧詩、煙花易冷斷定明日日服一方聯盟定然會對俄服皇城手。
“這麼一說還真是這樣。”六月飛雪點了點頭,想到什麼笑了一聲:“既然如此那麼我們豈不是可以提前部署大批銳了,如此我們也就有很大的機會,甚至幾乎定然能抵擋住敵方聯盟的攻城了,畢竟你我都知道提前部署好銳能對敵方聯盟的攻城造多大的阻力。”
“一旦明日就能抵擋住敵方聯盟的攻城,那麼日服一方聯盟就再也不能摧毀我們聯盟的皇城了,如此就算葉落大叔不重返遊戲我們也能化解這一次的危急。”六月飛雪補充道。
聞言,知月、黑白棋等人都振起來,在他們心中提前部署好銳的況下他們自然有較大的機會抵擋住敵方聯盟的攻勢。
“怕是況不會如你們所想的一樣。”三昧詩潑了一冷水:“如果沒有太大的意外,就算我們提前知道敵方聯盟要對俄服皇城手也不見得能守得住。”
“為什麼?”六月飛雪頗為疑地道:“我們在提前部署大批銳重點防守的況下怎麼依然守不住敵方聯盟的攻城呢?特別是我們將所有銳都提前部署在俄服中……”
“首先我們是不可能將所有的銳提前部署在俄服的,甚至就算重點防守也不過比其他伺服部署的銳更多一些罷了。”三昧詩打斷了六月飛雪的話,看到他們疑不已也沒有賣關子,解釋道:“因為雖然我們提前分析出了敵方聯盟要對俄服手,可是看到我們提前將所有銳都部署在俄服之後他們自然也可以調整部署,比如對非服或者基服手,因為這兩個伺服並沒有部署多銳,如此他們可以較為輕鬆就將之佔領。”
“沒錯。”坐上琴心接過話茬:“到時候縱使我們想要過傳送陣傳送玩家也會喪失了先機繼而會讓敵方聯盟更容易就佔領非服或者基服皇城,如此他們的消耗和傷亡就比提前部署一些銳要很多。”
“就算這樣又如何,不就是非服或者基服的皇城被摧毀麼。”黑白棋不以為意地道:“只要能保住俄服皇城就行了,如此到了後日的時候我們伺服和俄服伺服的皇城都是完好無損的,如此我們中服一方聯盟的整實力也會比較強,再加上葉落重返遊戲,到時候我們一定能遏制住敵方聯盟的攻城。”
不僅僅黑白棋這樣認為,六月飛雪、知月他們也都是如此。
“事可不會如你們所想的那般容易。”半夜書打斷了要說什麼的六月飛雪,稍稍一頓後他解釋道:“如詩姐、琴姐所說敵方聯盟以較小的代價摧毀非服或者基服的皇城之後可不會就此罷手……”
“嘿,就算他們不罷手又如何,難不他們還能再摧毀我們一座皇城?”黑白棋冷笑一聲:“縱使因為我們沒有提前部署銳而使得敵方聯盟更容易將基服或者非服皇城摧毀,可是他們依然會有較大的傷亡,剩餘的【群祝福卷軸】等殺手鐧道定然所剩無多,如此他們本不可能再摧毀我們一座皇城了。”
“沒錯,他們可沒有一日摧毀兩座皇城的實力。”六月飛雪附和道,而聽到的話之後知月也點頭,很顯然也這樣認為。
“也許到時候日服一方聯盟已經沒有了再一次摧毀我們皇城的實力,可是他們因為還保留了一些【群祝福卷軸】等殺手鐧道定然能佔領我們的幫會駐地,5級幫會駐地,甚至還有可能佔領的不止一座。”半夜書道,看到六月飛雪等人神變化後他繼續:“看來你們也意識到了什麼,沒錯,5級幫會駐地的防守力量可是遠遠比皇城差的,而如果敵方聯盟還保留一些【群祝福卷軸】,也不用多,只需要7、8個怕是他們就擁有了佔領我們幫會駐地的實力,而一旦佔領我們的幫會駐地那麼他們無疑會多獲得一些系統獎勵,之後他們再想摧毀我們的皇城就容易多了。”
“特別是他們能佔領我們2座乃至更多幫會駐地,如此他們擁有的【群祝福卷軸】等殺手鐧道就達到了較為誇張地數字,到時候就算葉大哥重返遊戲也不見得一定能遏制住他們。”半夜書補充道。
“那個,在摧毀非服或者基服的皇城之後敵方聯盟應該不會那麼容易就能佔領我們的幫會駐地吧。”六月飛雪道,只不過說著這些的時候有些底氣不足。
“如果是平時他們想要佔領我們的幫會駐地自然不是那麼容易的,可是明日的時候我們中服、朝服以及中亞服的皇城都已經被摧毀了,這三個伺服的所有與玩家整屬都削減15%,這也幾乎是我們聯盟實力最弱的時候,不出意外哪怕敵方聯盟手中有5、6個【群祝福卷軸】也有很大的把握佔領我們的幫會駐地。”三昧詩道,稍稍一頓繼續:“而在我們部署錯誤的況下敵方聯盟想要保留10多個【群祝福卷軸】等殺手鐧道還是很容易的,再加上我們已經消耗殆盡,如小書所說他們很容易就能佔領我們的幫會駐地,而且是不止一座。”
“摧毀皇城的獎勵,再加上佔領兩座乃至更多幫會駐地的獎勵,如此敵方聯盟所擁有的【群祝福卷軸】等殺手鐧道就達到了一個較為誇張的地步,如此就算葉落能重返遊戲也不見得一定能遏制住敵方聯盟的攻城。”坐上琴心接過話茬:“別忘了暗夜、東京神話的實力是可以糾纏住葉落的,到時候其他頂著【群祝福卷軸】狀態的玩家就可以肆無忌憚地攻城了。”
聞言,黑白棋他們默然,他們也意識到了這點。
“所以明日我們要重點防守俄服的同時也要在非服或者基服部署一批銳,如此才能讓敵方聯盟有較大的消耗和傷亡繼而讓他們無力再摧毀我們的皇城。”三昧詩最後道,一邊說著一邊看向六月飛雪等人:“所以就算明知道是這樣我們也只能稍稍重點防守俄服。”
“哦,這倒也是。”知月點了點頭,想到什麼語氣一轉:“不過明日的時候我們部署在俄服的銳定然要比今日在中亞服的多,如此我們還是有較大機會抵擋住敵方聯盟的攻勢的,如此……”
“不,怕是很難,甚至十有八九我們會眼睜睜看著俄服皇城被摧毀。”三昧詩打斷了知月的話,看到疑不已後也沒有賣關子,解釋道:“因為明日的時候我們中服、朝服以及中亞服的皇城都被摧毀了,三個伺服的所有玩家整屬都削減15%,如此我們的整實力會跟敵方聯盟拉開一個較大的差距,這種況下敵方聯盟想強行攻城還是有較大機會功的。”
聞言,眾人默然,這才想起來明日的時候中服一方聯盟將會同時有3座被摧毀的皇城,而這也幾乎是中服一方聯盟實力最弱的時候,如此守不住俄服皇城倒也不是不可能。
“那豈不是說我們一定守不住俄服皇城了?!”破浪乘風聲音提高了幾分,說著這些的時候臉有些難看。
“很難守住。”三昧詩道,阻止了要說什麼的破浪乘風,繼續:“不過我們依然能最大限度地對敵方聯盟造消耗和傷亡,如此他們應該沒有什麼餘力繼續佔領我們的幫會駐地了,更沒什麼機會摧毀其他皇城,而只擁有摧毀一座皇城所獎勵的【群祝福卷軸】等殺手鐧道敵方聯盟想要再一次摧毀我們中服皇城就不是那麼容易的了,特別是到時候葉落會重返遊戲。”
“不是不是那麼容易,而是一定不能再摧毀我們的皇城了。”煙花易冷糾正道,說著這些的時候語氣中著強大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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