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服參加國戰對決的整實力很強,比澳服強得不止一籌,再加上煙花易冷接連使用了多種戰,他們功攻佔下了澳服的3座堡壘,而且傷亡並不比澳服多多,不出意外這一場對決會以中服戰勝而結束。
想想也是,現在只要中服的玩家摧毀這3座堡壘繼而返回自己堡壘的一方固守,而後拖到3個小時之後自然就能取得勝利,畢竟在他們固守的況下澳服本沒有任何機會攻下他們的堡壘或城市——澳服的玩家有堡壘、移魔晶炮的優勢下尚且跟中服的傷亡相差無幾,而如果中服有了堡壘、移魔晶炮的優勢那麼自然可以輕鬆將之打得傷亡慘重。
也正是因為這樣,不人提議直接摧毀這3座堡壘繼而退回去,這也是最穩妥的辦法。
不過破浪乘風等‘好戰分子’則想繼續攻擊,他們自信擁有絕對的實力攻破澳服最後駐守的城市繼而將澳服的玩家擊殺殆盡,這也可比固守3個小時要痛快多了。
戰天下等人認為強攻有些太過激進,畢竟之前他們強行攻打堡壘就有了較大的損失,最重要都是葉、破浪乘風等人的100米位移技能以及無敵手段已經盡數CD中,這種況下他們本不能打澳服的陣型——之前眾人之所以如此輕鬆就攻下堡壘自然跟葉、夜夜除非、破浪乘風直接瞬移到澳服的陣營中有很大的關係。
一時間誰也不服誰,雙方有些僵持不下,而後他們看向煙花易冷,畢竟才是這一次國戰對決的總指揮。
“先不急,看況再做決定。”煙花易冷淡淡道,看到破浪乘風想說什麼,阻止了:“就算要強攻也要在4、5分鐘之後,那樣我們會更輕鬆一些。”
之所以要在4、5分鐘之後再攻擊自然是因為那個時候之前被殺的澳服玩家躺狀態結束而被淘汰,而這也意味著葉等人的攻擊力會加滿,這種狀態下他們能對澳服玩家造更大的傷亡,他們想要攻下最後的城市也就容易了很多——之前葉、破浪乘風他們都擊殺了不玩家,將攻擊力加滿還是沒問題的。
值得一提的是中服中殺人能增加攻擊力的有葉、破浪乘風、長河落日、東方弒天、半夜書,比澳服只2人要多多了,這也是中服的優勢,如果真的要進攻利用這些也能對澳服造更大的傷亡。
破浪乘風也是聰明人,瞬間就明白煙花易冷為什麼要等4、5分鐘,所以不再催促什麼,好整以暇地等待。
葉他們沒有強行進攻,澳服的玩家也不敢輕舉妄,雙方就這樣耗了下去,不過雙方的心明顯有些不一樣,因為佔據了主權所以中服的玩家頗為輕鬆,而澳服的玩家則有些著急,對他們來說現在唯一獲勝的機會就是中服的玩家強行攻打,只有這樣他們才能重創中服玩家繼而將中服的堡壘、城市盡數摧毀。
時間在雙方對峙中悠悠流逝,很快1、2分鐘過去了。
“咦,原本以為澳服的玩家會有行,卻不想他們這麼沉得住氣。”坐上琴心自言自語,語氣中有些疑。
“嘿,雖說現在我們雙方的人數差不多,不過我們的實力可是比他們強多了,甚至在可以用的移魔晶炮以及堡壘上我們都有很大的優勢,這種況下他們還能有什麼行。”黑白棋不以為然地道。
“正是因為這樣他們才會應該有其他行,不然繼續這樣耗下去他們必輸無疑。”坐上琴心道,稍稍一頓看了一眼後:“別忘了澳服有一些刺客已經潛行到了我們那邊的堡壘,而且他們的空間系玩家也不在這裡,也就是說他們應該傳送大批玩家去襲我們的堡壘,這樣他們還有一些勝算,可是他們卻沒有這樣做。”
不待眾人開口,繼續:“他們應該也知道很快葉落、風姐他們的攻擊力就會加滿,而這也會讓我們的優勢更大,所以要有行趁著這段時間再好不過了。”
“之所以如此是因為帝皇讚歌他們也知道我們後方有人鎮守,而且我們一方也有空間系玩家可以傳送玩家回去支援。”三昧詩道,輕笑一聲:“另外,澳服的玩家應該也知道想要襲我們的堡壘、城市需要很多人手,而他們的空間系玩家只有那麼點,縱使之前他們傳送了一些人過去,可是那些人本威脅不到我們的堡壘,而如果他們調集的人手太多,那麼我們正面又有機會將他們攻破繼而摧毀他們的城市乃至將他們大部分玩家都擊殺,所以他們還不敢冒這樣的險。”
“沒錯,對澳服玩家來說現在襲的時機和條件沒有。”夜雨霏霏接過話茬:“他們最好的時機就是我們主攻打他們的城市繼而對我們造較大的傷亡,畢竟他們也知道我們這邊已經沒有了直接瞬移到他們堡壘中的實力,這種況下我們強攻傷亡會更大一些。”
不待眾人開口,繼續:“另外就是趁著雙方戰鬥膠著的況下他們派遣一些人手去襲我們的後方堡壘,只不過現在我們雙方並沒有打起來,如此他們自然沒有手的機會了。”
“嗯,這倒也是。”坐上琴心臻首輕點,而後想到什麼莞爾一笑:“不過就目前看我們可不會給他們這樣的機會。”
“澳服的人數比之前了一些。”突然煙花易冷道,也沒有理會周圍眾人疑的神,繼續:“不出意外他們的空間系玩家一直在使用【空間傳送門】傳送玩家,接下來要做的事可想而知。”
別人也許注意不到澳服玩家減,不過對煙花易冷這個過目不忘的人來說想注意到這點卻並不難。
“他們一直在傳送玩家?!”聽到這句話後黑白棋聲音提高了幾分:“這麼說來他們鐵定要襲我們後方的堡壘了,那我們要怎麼辦呢?”
不待破浪乘風等人開口,繼續:“縱使在國模對決中不能使用【群傳送卷軸】,可是澳服畢竟有3個空間系玩家,每隔3分鐘就能傳送300人,如果多拖延一會倒也能調走不玩家,而酒神大叔他們那邊用來防守的玩家並不太多,拖延的時間長了也會給澳服一些機會。”
“澳服的玩家可不僅僅只能襲我們的堡壘,他們也能派遣一些人襲我們的後方。”突然東方明星道:“我們後方畢竟以魔法師、牧師這些脆皮職業為主,如果澳服的玩家突然從後面襲,而正面他們又展開攻擊,那麼我們也會有較大的傷亡呢,沒準還真會裡面翻船。”
“當然也有可能會雙管齊下,比如其他職業的玩家去攻打我們的堡壘、城市,而刺客卻來襲我們的大後方。”三昧詩接過話茬,一邊說著一邊看向眾人:“你我都知道刺客並不太適合攻城略地,不過用來襲我們的人卻很不錯,參加國模對戰的刺客有上萬之多,縱使只有一部分繞到我們後面也會對我們造較大的麻煩。”
聞言,眾人點了點頭,因為他們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而後他們齊齊看向煙花易冷,那意思不言而喻。
“讓花弄月施展【空間傳送門】傳送我們這邊的玩家回去,也將小手給傳送回去,他們兩人儘可能多傳送一些玩家回去,以魔法師為主。”煙花易冷下達命令,而後看向無名等人:“無名,派遣一些擁有【真視寶石】的刺客在我們後方鎮守,一旦有刺客進我們後方100米之發出警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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