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要拜託師姐你,替我瞞住他!”氤氳虛影的笑容帶著幾分悽然。
“師姐,以後他就給你了!也請你保重!”
話音落盡。
那道氤氳繚繞的倩影,氣息緩緩渙散,形一點點虛化、淡去,如同煙雲散虛空,悄無聲息消融在蒼茫宏大的始源大殿之中,不留一神魂餘波,不留半點過往痕跡。
“師妹,你等等,他就要到了,你難道不再見他一面嗎?”
尊主的呼喚悠悠迴盪在空曠寂寥的大殿之間,層層迴響,綿延不絕。
可那道悉的氤氳倩影,已然徹底遠去,再無回應,再無歸期。
始源大殿寂靜萬古,神輝依舊垂落,道紋依舊流轉,卻徒留一縷不散的悵惘、憾與宿命悲涼,縈繞在天地之間,亙古不消。
與此同時,至高神力裹挾著葉玄的影,劃破萬源洲的天際,朝著西部始源殿疾馳而去。
葉玄周氣息收斂,白獵獵,神依舊凝重,心中的疑如同沉甸甸的巨石,得他難以平靜。
旁的白千雪隨其後,形輕盈,眉宇間帶著一不易察覺的猶豫。
既擔心葉玄貿然前往始源殿會怒尊主,又不敢違逆葉玄的指令,只能默默隨行。
沒過多久,葉玄與白千雪形便落在了始源殿前。
隨即,葉玄收斂了一下心緒,然後便邁步朝著始源殿主殿走去,周至高神力微微湧,輕易便驅散了主殿門口的防結界。
白千雪見狀,只能連忙跟上,心中暗自祈禱。
踏主殿,一蒼茫亙古的氣息撲面而來。
殿空曠寂寥,沒有多餘的陳設,唯有正前方的高臺之上,矗立著一座至高神座。
而此刻,尊主的虛影正端坐於神座之上,形朦朧,周縈繞著淡淡的氤氳神輝。
平日裡那雙執掌時空沉浮、閱盡萬古滄桑的眸瞳,此刻卻失去了往日的銳利,變得空而失神。
眉宇間縈繞著一縷揮之不去的悵惘與悲涼,彷彿在追憶著什麼,又彷彿在惋惜著什麼。
就那樣靜靜地坐著,一不,周的神威也變得異常和,甚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脆弱。
與平日裡那個威嚴赫赫、殺伐果斷的尊主,判若兩人。
葉玄與白千雪踏主殿的腳步聲,並未驚神座上的尊主虛影。
兩人皆是微微一怔,眼中瞬間升起濃濃的好奇。
他們從未見過尊主這般模樣,無論是葉玄與尊主雙修的三萬年,還是白千雪跟隨尊主的無盡歲月,尊主始終都是一副有竹、威嚴冷漠的模樣,從未有過這般失神、悵然的狀態。
白千雪下意識地停下腳步,神恭敬而拘謹,不敢再多往前一步,心中充滿了疑:尊主這是怎麼了?為何會這般失神?難道是發生了什麼大事?
葉玄也停下了腳步,目落在尊主虛影上,眼中閃過一詫異,隨即又恢復了平靜。
他眉頭微蹙,心中的疑又多了幾分,但他並未多去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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