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驍忽然向前一步，張開雙臂，給了夏凡一個結結實實的擁抱。
夏凡微微一僵，鼻端傳來淡淡的清香，混合著皮甲與汗水的味道。他的腦子不控制地浮現出了他跟在聖湖畔，神廟祭壇裡的經歷。
一個一米八出頭的男人，跟一個三米高的昭靈人深研究生命課題，這種經歷任誰都忘不了。
“哈哈！義父跟那個昭靈人將抱上了！”玄罡的大嗓門從谷口傳來，帶著看好戲的興。
“依本將軍看，很快就要親上了，然後會長槍出如龍！敢不敢賭一把？”太二鼎的聲音賤兮兮地響起。
“當！”
一塊石頭準地砸在太二鼎的鼎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那是凝珠仙子扔的，正沒好氣地瞪著這邊。
霧仙子則安靜地看著相擁的兩人，朦朧的眼眸中看不出什麼緒，只是靜靜發呆。
靈驍的擁抱很用力，但很短暫。
很快鬆開夏凡，後退一步，翠青的眼眸直視著他：“謝謝你，洪會長，謝謝你告訴我真相，也謝謝你……給出的選擇。”
“那麼，你的決定是？”夏凡問。
靈驍目掃過谷口那些忠誠等待的戰士，向峽谷外更廣闊的天地，眼神逐漸堅定，卻又帶著一複雜。
“我還不知道。”靈驍的聲音很輕，“我需要時間，需要好好想一想。欺騙族人非我所願，但貿然揭開真相也可能帶來災難……洪會長，如果我能活著，理順這一切，我一定會來找你。”
夏凡點了一下頭：“保重。”
靈驍不再多言，轉，面向谷口，直了脊樑。抬起手，放在邊，發出一聲清越悠長的呼哨。
天空中的白頭鷹聞聲一個俯衝飛了下來。
靈驍縱一躍，跳上鷹背，最後看了夏凡一眼，眼神複雜難明。隨即，駕馭白頭鷹騰空而起，飛向谷口列陣的昭靈軍隊。
“出發——回昭歌城！”靈驍手中符文長槍一揮，指向昭歌城的方向。
昭靈戰士出呼喊聲，立時間靈角馬掀起一團濃塵，滾滾而去。
夏凡站在原地，目送著那道駕馭白鷹的矯健影，消失在峽谷轉彎。
風依舊吹過枯樹林，嗚嗚作響。
凝珠仙子走來，面帶笑容：“會長，捨不得麼？”
夏凡收回視線，一掌拍在了凝珠仙子的上。
凝珠仙子呀一聲驚呼，臉上卻是用的小表，看夏凡的眼神也是眼神滴：“會長……”
玄罡一聲吼：“義父，出槍！”
夏凡：“……”
凝珠仙子瞪了玄罡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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