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萬八千佛壁！
夏凡以為只是一個虛構的數字，就跟古代一個國家宣稱自己擁有百萬雄師，結果只有幾萬十萬是一回事。可是，當十萬八千佛壁出現在眼前的時候，他自己都被震撼到了。
一眼不到盡頭的佛壁上麻麻都是佛陀，真有十萬八千尊！
“侯……侯爺？”的聲音在抖，分不清是恐懼還是震撼。
夏凡回頭看，金的佛映在他臉上，將那張稜角分明的面孔鍍上一層莊嚴的金輝。他笑了笑，那笑容在佛中顯得格外溫暖。
“結束了，你現在安全了。”夏凡說。
他抬手一招，那漫天佛驟然收斂，十萬八千尊佛陀虛影同時消散。金的袈裟從虛空中飄落，重新化作一件長袍，披在他肩上。
一切歸於寂靜，谷地重歸黑暗。
汐夜從地上爬了起來，去看谷地裡的神廟，可是什麼都沒有看見，原本是神廟的地方空的，僅有一些黑的岩石和零零散散的白骨。
頓時愣住了，渾然不覺自己的上連一片樹葉大的布都沒有。
兩米出頭的高挑材，坦坦地呈現在黑暗裡，皮上浮現出星星點點的暗星點。高山之巔的暗星點集，但峽谷深的暗星點更多，也更明顯。
那畫面就像是一隻神秘的妖從峽谷裂裡睜開了一隻眼睛，窺探著外面的獵。
所以，夏凡也愣住了。
那話是怎麼說的來著？
你凝視裂的時候，裂也在凝視你。
對的，就是這句話。
把它用在此刻的滿意侯上是合適的。
汐夜愣了好半晌才回過神來，有點迷糊地問了一句：“侯爺，神廟呢？”
夏凡也才回過神來，不聲地從峽谷上移開了視線，看著的臉龐，略微想了一下才說道：“本就沒有什麼神廟，也沒有……冥神。”
汐夜頓時一震，失聲道：“這……不可能！”
夏凡沒有急著解釋，而是從儲戒指裡取出一件仙袍，走過去一抖，披在了汐夜的上。
這仙袍月白，開襟樣式，可汐夜卻連一個合的作都沒有，就那麼坦然地面對著夏凡，著急地道：“侯爺，你快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
夏凡這才將發生的事講給聽。
汐夜僵住了，渾抖。
信仰崩塌，就是這樣的反應。
暗星人信仰冥神，宗教壁畫裡的容是冥神教會了暗星人使用火，然後才有了後來的暗星人文明與科技。
現在回想起來，哪是什麼冥神傳遞火種，而是一件袈裟的碎布飛到了這裡，一路火花帶閃電，巧被暗星人的祖先發現了，然後拜。袈裟的靈便利用暗星人的信仰，索要祭品，黑暗中猥瑣發展……
夏凡嘆了一口氣，手拍了拍汐夜的肩膀，溫聲道：“你也別難過了，絕大多數信仰都是這麼回事，一代代信徒據自己的利益杜撰神話故事，讓信徒奉獻財產，甚至命。可真遇到危難了，一個神都不會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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