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凡想要爬起來，但是拔不能。
姬玄玥就像是一把鎖。
他又試了一下，還是無法自拔。
姬玄玥突然一聲嚶嚀，睜開了眼睛。
四目相對。
已經發生的，和正在進行的，彷彿是一場夢。
“夫君，我們……”姬玄玥的聲音有點。
夏凡手了額頭上的汗珠，面帶微笑：“我們打了一場仗，我們撐過來了，結束了。”
“結束了？”姬玄玥還有點恍惚，“我……我怎麼什麼都不知道？”
夏凡的聲音溫：“因為你太激了，激到昏過去了。”
姬玄玥微微愣了一下，似乎明白了什麼，一個俏的眼神甩過來：“還不是因為你？得了便宜還賣乖。”
夏凡笑了笑：“妻，我們該起來了。”
姬玄玥這才鬆開夏凡。
夏凡終於爬了起來，披上金袍，然後走到那堆碎裂的神像前。玉塊散落一地，那尊供奉了漫長歲月的神像，已經面目全非。只有那隻還保持著拈花姿態的手，半埋在碎玉中，手指微微彎曲，彷彿還在訴說著什麼。
夏凡彎腰，撿起那隻玉手，握在掌心。
“怎麼塌了？”姬玄玥努力回憶，可是腦海之中一片混沌，明明親經歷了這裡發生的一切，可是儀式的後期，卻一點都回憶不起來。
夏凡略微沉默了一下，回了一句：“或許，靈能衝擊太大了，它垮掉了吧？”
他的話音剛落，姬玄玥的一隻拳就落在了他的背上，嗔地道：“你就不能正經一點嗎？”
夏凡將那隻玉手放了下去，轉看著姬玄玥，正地道：“妻，第三次儀式結束了，等一下如果你師父，宗主過來帶我走，你會怎麼辦？”
“我……”姬玄玥頓時張了起來，心裡顯然有很多話，可是從裡出來的就一個我字，後面的全都堵住了。
夏凡笑了笑：“行了，我知道了。”
“夫君，我……”姬玄玥還是說不出來。
夏凡拍了一下的肩膀：“一邊是你的師父，一邊是你的夫君，你夾在中間也難的，我能理解。”
“夫君。”姬玄玥一頭扎進了夏凡的懷裡，將他抱住，堵在心裡的話也終於說了出來，“無論如何，你都是我的夫君，我會向師尊求，我……”
“若不念師徒分呢？”夏凡說。
姬玄玥微微愣了一下，了，卻沒說出什麼話來。
夏凡笑了笑：“所以不用為難，不需要給我什麼保證，我知道該怎麼做。”
突然，外面一片金閃耀！
。了來是還，的來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