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形還不完全。
頭頂豎著兩隻茸茸的灰白耳朵，後一條蓬鬆的尾，不安地輕輕擺。
他穿著萬靈聖境普通弟子的服飾，手裡捧著一個托盤，上面放著幾樣靈果和一瓶丹藥。
“枯藤長老吩咐，給前輩送些固本培元的靈。”
年低著頭，不敢看姜嘯的眼睛，聲音越說越小。
“長老說，前輩剛經歷大戰，又有親友重傷，需要補益。”
姜嘯的目，落在那托盤上。
靈果澤晶瑩，散發著人的清香，丹藥瓶裡出純的藥力波。
都是好東西。
“放那邊石桌上吧。”
姜嘯的聲音沒什麼起伏。
“是是是。”
年如蒙大赦，趕小跑著，將托盤放在平臺一側的石桌上，擺好。
放完東西，他卻沒有立刻離開。
而是抬眼，飛快地瞟了姜嘯一眼，又迅速低下頭，手指絞著角。
“還有事？”
姜嘯問。
年一僵，耳朵都耷拉下來一點，像是鼓足了極大的勇氣，才結結開口。
“前……前輩……我……我是負責照料這附近藥圃的……灰耳。”
“嗯。”
“我……我聽其他師兄說，前輩是為了救妻子，才跟周家那些壞蛋拼命的。
“還……還把周家的一個很厲害的老窩給掀了。”
灰耳的聲音裡帶著崇拜，也有一同仇敵愾的憤怒。
為了安定，也為了不張揚，並沒有對外公佈姜嘯青玲瓏的份。
這些下人，自然不知道姜嘯是誰，只知道是一位前輩。
“周家的人最壞了，以前還抓過我們聖境邊緣落單的小妖。”
姜嘯沒說話，只是靜靜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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