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靈兒一定是累壞了吧?”
魯靈兒也不說話,就是眯著眼睛搖了搖頭。
魯明苦著臉說道:“怕白天耽誤幹活,都是晚上一個人在屋裡一干就是一宿。這一路上,在車裡也就鼓秋這個了。昨天才弄好。”
葉昆這才注意到魯靈兒的氣很差,而且原本白的小手,現在多了很多老繭。
他一邊將魯靈兒的手拉過去。
魯靈兒驚呼一聲,“啊……你……幹嘛?”
葉昆輕輕著魯靈兒手掌上的繭子,語氣關切地問道:“疼嗎?”
魯靈兒鼓著香腮,用力搖頭,“不……不疼!”
似乎是看到葉昆不相信,馬上補充了一句,“真的,一點也不疼。”
看著眼前這個平日裡不多言不多語的姑娘,葉昆笑著點了點頭,語氣非常認真地說了兩個字,“謝謝!”
魯靈兒的腦袋一直垂到了口,微微搖頭,“不……不敢當。”
說罷,從包裡拿出一個做工的牛皮槍套遞給葉昆,“這……這個是配套的。”
葉昆沒有多說什麼,深深看了一眼魯靈兒之後,同時拍了拍兄妹二人的肩膀。
“去好好休息一晚。明天一早,咱們就出發了。”
兄妹二人剛一離開,馮衝面為難地走了進來。
“首長,剛才聖和小霜去地窖見鄒無極了。守地窖的人沒聽到他們談話的容,但聖和小霜走了之後,守地窖的兄弟說鄒無極的神好了很多,還坐起來了。”
葉昆沉片刻後,在馮衝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此時,顧星瀾和小霜好不容易爬上房頂,坐在當空皓月之下,默默無言。
過了好長時間,顧星瀾愁容滿面地問道:“你怎麼想的呀?”
小霜卻笑著聳了聳肩膀。
“在京都,我被那傢伙抓到床上的那次開始,就算每次都是遠遠著他,我都會臉紅心跳。我覺得這就是喜歡一個人的覺吧。
剛才鄒無極的話對於我來說的確很有力,但也只是一瞬間而已。現在我覺得,那些打打殺殺是男人的事。我只想要做一個小人,給自己喜歡的男人生孩子,生好多好多孩子。”
小霜能這樣想,顧星瀾其實有些意外。
他們兩個人雖然從小就生活在一起,但所的階層卻是不同的。
為聖的顧星瀾從小就被灌輸著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的理念。
從小到大,從來沒輸過,向來是一代天驕的心態。
如今功力盡失,心裡自然落差很大。
就說上房頂這件事,如果是以前的話,簡直就跟呼吸一樣簡單,可剛才好不容易爬上來,結果還把子弄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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