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應該嫌棄地皺起眉然後起,可人家長得好看啊,大早上看到自己躺在男懷裡很難不高興吧?
林疏棠聞著顧硯修上凜冽雪松香也沒了之前的警惕反倒是有些安心,覺得可能是昨日一起在宮宴時同生共死了,心境這才會有些變化吧。
林疏棠沒再多想,徑直坐起便下了床。
誰知道才要出去,腳下一直接坐在了顧硯修的上。
下一刻,顧硯修便睜開了眼,他微微蹙著眉瞧著面不虞。
林疏棠生怕他誤會到時候報復回來,正準備要開口呢,誰知道他忽然抬頂了下,整個人便直接跌落到他的懷裡,兩人的瓣如那晚一樣在一起。
這時立刻到了那雙修長有力的手扣在了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林疏棠瞬時睜大了眼睛,毫不猶豫地抬手給了顧硯修一個掌。
清脆的掌聲在屋響起,不僅聽得人清醒了,連才睡醒的人也清醒了。
顧硯修捂著臉這才意識到自己並不是在做夢,他瞬間反應了過來,而後眸微微眯著,“林疏棠!!!”
林疏棠從他上坐起來,“幹、幹什麼?你一大早就發瘋咬人,我還不得醒你?”
這話說的理不直但氣很壯。
顧硯修冷笑一聲,“你是我的妻,親一個怎麼了?”
“嘿,顧硯修,你睡了一場怎麼臉皮還變厚了?”林疏棠雙手抱譏諷道。
顧硯修別開視線,一想到昨夜夢到的那些旖旎畫面他只覺得小腹都有些燥熱無比,更別提夢裡的林疏棠也是和現在這樣坐在他的上蹭來蹭去……
“你下來!”顧硯修嗓音有些喑啞,連同說話的氣勢都小了不。
林疏棠就是喜歡和他對著幹,挑了挑眉,“憑什麼,你得和我道歉再說!”
“你不下來是嗎?”
這語氣明顯比剛才還要冷了不。
林疏棠察覺到了危險氣息,可就是不想這麼認輸,才不怕他,大不了便鬥個你死我活!
“就不下!”
下一瞬,顧硯修忽然坐起,而後一個天旋地轉,的視線飛快變化著,整個人也被顧硯修在了下。
只覺得有什麼膈著自己,而後立刻反應過來。
在現實生活裡並沒有什麼男朋友,但小說看得多啊,怎麼可能不知道那是什麼,更別提有些男演員在和演那種戲的時候一時沒控制好的。
“顧硯修,你鬆開我,你這個變態!”林疏棠抬就要踢他,卻是被他的小的死死的。
“我剛才明明都已經你走了,你為什麼不走?”顧硯修冷聲問道。
林疏棠死鴨子,“明明是你睡得那麼死把我絆倒了,你不和我道歉還要我服,憑什麼?”
顧硯修似乎是被這番言論給氣笑了,他角噙著笑但笑意裡卻是帶著明顯的慍怒,“強詞奪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