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來,都別拘束,夾菜吃……”鄭學士撂下這話,就看到一旁的同僚們紛紛拿起筷子,毫不遲疑地吃起了來,尤其是那盤鹽焗,幾乎在以眼可見的速度消失。
鄭學士趁著那凌的筷子裡拼命夾出一塊嚐了嚐,這咬下去一口,他眼裡的幾乎都要迸濺出來了,“誒,這道鹽焗往常我也吃過,但也從未吃到像今日這般好吃的!”
顧硯修方才稍稍咬了一口那鹽焗,便知道是出自誰手,這道菜林疏棠先前也做過,他當時覺得好吃,導致他後面吃家裡廚子炒的飯菜發現沒那般的滋味了,便連續好幾天都吃不下什麼飯。
如今再嘗,那胃口也變得好了不。
“這是我吃過最好吃的菜了!”李侍郎砸吧著,似乎還在回味著什麼,“原是不知何為珍饈味,此刻卻是吃到了天上宮闕的味道。”
鄭學士有些看不起他那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到底是寒門出的鄉佬,但大一級死人,他的職也不如李侍郎,面上沒有表現出任何厭惡的緒來。
依舊是呵呵笑著,然後給李侍郎夾菜:“既如此,李侍郎便多用些。”
這邊一桌子的菜很快便沒了蹤跡,而千味樓的拍賣則是剛剛開始。
第一道菜名為‘踏春雪’,挑得是最為的鱖魚,剔骨後切薄薄的片狀,以蓴菜的加使其魚湯更為鮮,熬煮烹飪製。
濃白魚湯與翠綠的蓴菜配合的相得益彰,只是在開盒那瞬間,香味便四散開來,最後這道菜被京城的肅國公家的小世子買了下來。
“這道菜我剛才遠遠瞧著便知道其味道甚好。”賓客間有人小聲地說道,“鄭學士要是銀錢沒帶夠,我可以借給你啊。”
鄭學士哪裡是銀錢帶的不夠,只是又怕第二道菜會更好,況且他上帶的這些不好一次全部花完,不然回去後定然是要被妻子著耳朵臭罵一頓的。
鄭學士輕抿了一口梨花酒,訕訕笑了笑,“還是看看第二道菜吧。”
那人好像是看出了他的心思般,“不會是怕你家那位吧?”
鄭學士搖了搖頭,將酒杯裡的梨花酒喝完又給自己續上,“早知今日,不該娶了那樣的母老虎啊,容貌也不出挑。”
那人打了個酒嗝,打趣道:“娶妻娶賢嘛,依我看這在座的除了李侍郎和蕭將軍的夫人便是顧卿的夫人最為溫小意了。”
李侍郎自然覺察出這話不對勁,連忙用手肘頂了頂那人,只要和顧硯修走的親近些的都知道顧家二是個什麼人,刁蠻任、子潑辣無比,因著孃家是宣平侯,走路都是雄赳赳氣昂昂的,別說溫小意了,不要跳起來扇顧硯修的掌已經是仁至義盡。
這邊鄭學士或許是酒勁上了頭,毫沒有住的樣子,笑著接話:“我記得有次參加宴會時還遇見過顧夫人一次,只是那時候我遠遠地瞧著,我家世雖不差,但看到顧夫人生的那般好也是知曉自己是配不上的。”
“我看鄭學士你啊,真真是喝醉了,開始說胡話!”李侍郎連忙打圓場。
鄭學士甩開他的手,“什麼胡話,當時心悅侯府嫡的不再數,不過後面侯府嫡嫁了顧卿,也好啊,郎才郎,天生一對嘛。只有我啊,嗐,但凡當時再主些,怕是……唔。”
話沒說出口,李侍郎就捂住了鄭學士的。
顧硯修輕嗤一聲,他指尖輕輕轉著手裡的就被,他倒是不知林疏棠的令人至今都難以忘懷呢。
可這麼一想,他又不想到了那日床榻上,香腮鬢雲,雪膩上那些豔紅痕,的令人心神搖曳。
如此說來,他卻也是不能反駁林疏棠的不可方了。
他勾著,面上瞧著似乎沒有生氣的模樣,只是和鄭學士了酒杯,旋即道:“借鄭學士吉言了。”
鄭學士競拍第二道菜時就直接以六百兩銀子全部都拿下了,酒醉疏狂,他也顧不得平日裡那些禮數,舉杯對著眾同僚說:“喝,今日就是要喝個不醉不歸!”
“來,喝!”有人附和道。
顧硯修搭著手裡的小竹扇,對著一旁的溪庭不知說了些什麼,人便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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