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佞臣他白日冷臉,夜晚爬榻偷親她》第九十六章 不能永遠防賊,得除掉(1)

作者:千靈念·12個月前

顧硯修起眼皮淡淡,“如你所言,他並未告訴他的弟弟。”

“啊?”林疏棠似乎是有些不大相信,琉璃珠似的眼瞳發出不可置信的亮,“那這件事他沒有告訴他弟弟,那是誰把這經過全部捅出來的,難不他告訴了別的人?”

“他就只有一個弟弟,那弟弟還有些弱多病,父母早年便去了,他為兄長自然會多照拂弟弟,他不告訴他弟弟就是怕他知道後被那些人報復。”顧硯修搭下眼簾,看向茶盞平靜的水面,“可後來死的不是他,而是他弟弟。”

林疏棠有些不解了,“他弟弟後面發覺了?”

“不是,他當晚被追殺,他弟弟察覺出了異樣,關鍵時刻把他哥哥敲暈,引開了那李氏。所有人都知道他有個弟弟,卻不知道兩兄弟是雙胞胎,模樣生的一模一樣。雨夜風大,李氏看過那學子的畫像,便覺得是他,結果錯了。”

今日日頭大,可風也吹的急,從樹裡過篩後的風都帶著涼意,落到脖頸上冷的人脊骨生寒。

林疏棠微微,心中不免有些惋惜了起來,“他們都以為那所謂的‘學子’死了,實際上那學子沒死還去敲了登聞鼓,因這是在西山嶺發生的事,故而那學子只知道這大概,卻沒有定下真兇是誰。”

“不錯。”顧硯修點點頭,覺得分析的很到位,而後將那桌上花瓶裡的芍藥花擺正,“當時那學子以為是男子所為,我也覺得那樣的剝皮技要將年男子剝皮卻沒想到是李氏,而且當時我們自然而然地忽略了,他弟弟弱多病。”

林疏棠雙手撐著下,面上帶著些許惆悵,“這樣的話,那學子也很難過吧。”

“不過他也沒什麼時間難過了,他舉人的份算是不做數了,給人代筆,下場不大好,加上此事對其他參加春闈的學子來說不公平。

聖上是放過了他一馬,留了一條命給他,但以杖刑後雙算是廢了,加上他還要再被流放邊疆,能不能活下去都是個問題。”

“那讓他代筆的那戶人家呢?”林疏棠追問道。

“戕害無辜,春闈代筆,滿門抄斬。”顧硯修見眉頭皺的的,以為是有些不安了起來,便開口問:“你是在害怕什麼嗎?”

“我是在想,要是當時韓姨娘也這麼做了,我弟弟現如今的境不知道該會是怎樣的困難。”林疏棠不嘆了口氣,是記得林驄的下場不大好的,這後面沒有韓姨娘的助力。

顧硯修將鬢邊的碎髮別到耳後,“別多想,這件事不是沒有發生嗎?”

“可你能防著一日、一月,總不能時時刻刻都防著,誰知道後面會做什麼樣的事呢?我得早些將從府裡除去……”林疏棠指尖輕輕著瓷勺,神有些凝重。

在原文中,韓姨娘做了一件差點毀了整個侯府的事,只是真的記不清楚到底是什麼事了。

顧硯修倒是沒發表自己的看法,他自然知道林疏棠那個小娘究竟有多麼不好對付,這樣藏的危險還是早些除掉最好,免得日後必大患。

兩人雖然都沒怎麼說話,但卻是都默契地想到了一塊兒去了。

夜裡,林疏棠的報復來了,白日里吃的那碗綠豆牛茶化了冰冷的鋒刃刺激的腹部,疼的抱著枕帛蜷在架子床上。

顧硯修才從書房回來看到這番模樣,一時不知是該笑還是為覺得心塞,他端起春祺剛剛從廚房裡熱好的紅棗姜湯給喝,“喏,喝點這個。”

林疏棠疼的沒力氣了,看到那個也沒什麼胃口,只是搖搖頭,蔫地垂著眼睫不說話。

“我餵你,不讓你手。”顧硯修從碗裡舀了一勺遞到邊,見喝下,兩人之間曖昧的氛圍還沒上來他又欠地補上一句,“氣。”

此話一齣,林疏棠不幹了,狠狠瞪了一眼顧硯修,“我氣?我肚子疼,那裡也疼的很,大也疼,哪哪都疼!怪你,怪你這個混球!”

說著,舉起抱在腹部的帛枕就朝顧硯修砸過來,顧硯修眼疾手快,立刻將薑湯放在桌上,他耳通紅的厲害,連忙抓住的手,溫聲道:“好好好,我的錯,我的錯,此事是我顧慮不周了。”

林疏棠氣的一把跳到角落裡,抱著被褥,將整個人都埋了進去。

顧硯修也側躺下來,將人輕輕抱在懷裡,“我人給你備好了袖爐,到時候你還可以用來捂暖肚子,這樣或許會好些。”

林疏棠輕哼了一聲,“天氣越來越熱,你是要熱死我嗎?”

便便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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