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船,管事指揮著船工,把他們的烏蓬小船拴在船尾。
祝管事這頭把謝老爺一行人往船艙方向引,另一撥僕從抄起小船上的兩口大箱子,就要往另一個方向搬。
謝臨風住那幫僕從。
“哎,箱子留下,我們自己保管。”
管事心裡暗暗苦。
二老爺還好,三爺,那是滿江南都出了名的慣難纏。
這棒槌,怎麼就他給上了……
“三爺,咱這是從宮裡借的船。陛下讓家主安排人手,出來打撈謝家落在外面的財貨。所,所以,二老爺,我們這趟跑的其實是皇差,撈到的東西,不歸咱們自家置。”
謝臨風一聽這話,當即就炸了鍋。
“哈?跟你們有半錢關係嗎?這是我們二房的貨,你們來的時候已經在我們船上了好不好?憑什麼充公?船大了不起?下船下船!我們自個兒有船,不用搭他們的……”
謝臨風正嚷嚷著,突然,一個的聲音了進來。
“謝三,跟你爹在外頭跑了這麼久,怎麼還是沒得長進?”
祝管事聽到這聲音,腰彎得更低了。
“段公公。”
被稱作段公公的男人沒搭理祝管事,也不去看謝臨風,而是直接走到謝老爺面前。
“謝二老爺,三爺不懂事,您總不能慣著他胡言語。二房的東西,說到底也是謝家的家資,聖上看得上,那是謝家的福氣。說到底,謝家在江南的地位,還不是依託的謝相爺。”
沈霜只知道謝家大房有人在江南做,但不知道這位級別這麼高。
看來,剛見面的時候,謝臨風老拿江南謝家做口頭禪,還真不是無的放矢。
謝老爺也認得這個段公公,見了他就知道,要是不馬上傳送回去,那兩口箱子就保不住了。
問題是,他也不是他們這邊拿主意的。
那表面上是謝家二房的東西,但謝家二房目前僅剩的兩口人,目前歸沈老闆管啊!
他悄悄瞥著沈霜的表,想得到一些暗示,這一幕卻被段公公注意到了。
“這位姑娘是……”
謝家父子生怕自家老闆被冒犯,表都有點張。
“你打聽這麼多幹嘛?”
謝臨風語氣不善,上前一步,幫沈霜隔開段公公打量的視線。
“三別誤會,咱家沒有別的意思。現下都城查得嚴,陛下最近嚴查來歷不明者,據說是要找什麼,穿越者。不單是這姑娘,另外幾位也是一樣的。不說清份,我這兒不問,回城也要被盤問。”
幾人心裡都是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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