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來說,所謂的能型指就是法爺,拉遠了距離和他們比輸出並不是什麼太聰明的選擇。然而,法爺的近戰也都不是太能打,這大概也是大多數平行宇宙的基設了。
所以,這幾臺機會做出這樣的選擇,也不是太奇怪。
然而,餘連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畢竟他不是真法爺,靈能脈衝就是他掌握的最強的遠距離攻擊技能了。最多再用帕明諾之戒吹點風。
要是它們真的守在那邊給自己上彈幕,那還真的有點麻煩了呢。
餘連順手一吸,逆轉執行靈能念,當即便讓正前方機人那雷霆萬鈞的劈砍落了個空,然後一個步,踩著靈步伐,就像是狂風中的柳葉一般,這便直接從對方的側饒了過去。
他忽然轉,直接踩在機人那倒刺橫豎的背部,一躍便上了對方的肩。
稍微靠後一些守衛B揚起戰斧就準備給餘連從背後來一下猛的,但口卻被一記重狠狠地撞了上去,撞得它整個人就倒飛出去好幾米,直接背部著地地砸在了地上。
那是一個只有橄欖般大的銀金屬球,在這巍峨的鋼鐵巨人面前,就像是一枚綿綿的BB彈,還是用海綿做的,打著兩歲的熊孩子腦袋上也只會換來一陣傻笑的那種。可是,當它撞在鋼鐵巨像上時,卻像是被一臺數百噸的重錘砸到了似的,竟然非常反理地發出了一聲“咣噹”的巨響。
那巨響沿著通路迴盪到了遠,也不知道有多正在四巡邏的機人被發現了。更不用說是大門後面的敵人了。
中控室中的爾德校確實是聽到了外面的巨響,趕打開了監控,第一眼便看到了騎在機人的腦袋上,不知道在做什麼作的餘連。
“船果然還有敵人!”他倒是並不意外,但瞧著對方蹲在那麼一臺恐怖戰鬥機械的腦袋上的場景,看得也不由得有點牙酸。
“真的是靈能者,嘖……麻煩!”
“而且很兇啊!那兩個大鐵疙瘩,看上去就特麼兇,我都不敢站旁邊。這傢伙直接就騎脖子上了,這不是更兇嗎?”
由於餘連是整個在機人脖子上,監控一時間拍不到臉,也就無法確定份了。
“讓周圍的機人過來支援!”校吩咐道。
“校,可這樣一來,會不會給其他人以可乘之機?誰都不能肯定,船會不會有別的靈能者!”
爾德校不得不承認,自己的部下說得有道理。靈能者一個個都神出鬼沒的,鬼知道會不會有什麼貓膩呢。
他的手下人已經起了武,就等他下令就出去支援了。在這幫經百戰的特戰隊員看來,就算對方真的是個很兇的靈能者,在己方機人的配合下,也並不是無一戰之力的。更重要的是,他們真的不想敵人把事鬧大驚莫雷准將。那位自從放飛自我變反制分子之後,神狀態和氣質也似乎是越來越詭異了,大家是真的不太想面對他的。
爾德校想了一想,卻還是搖了搖頭:“不,我們的任務是守好這裡!聯絡一下大會堂那邊,看看那邊有沒有異!還有,給我看看保安室的狀況!”
在他看來,船上最大的威脅,依然還是被關在保安室的那三百名安保人員。這群人裝備良馴良程度也不低,其實還是很有戰鬥力的。
一個手下忍不住多了一句:“其實,如果把保安室裡的氧氣全部吸走……”
他再也不敢說下去了,因為這時候,爾德校正在用相當危險的目盯著他,嚇得他當場就哆嗦了一下,趕著腦袋去幹活了。
監控室的艦船資訊終端中跳出來的畫面裡,倒是可以確定,保安室那邊的況一切正常,但這裡的特勤隊員們卻實在是輕鬆不起來,因為他們大門外面的況,實在是太不正常了。
那臺戰爭鋼偶被法符爾龍眼一下子撞翻在地,但是這種專門為戰爭準備的武,可不是卻又脆弱的實驗室產。既然是武,那怕是從地裡刨出來的,也必然備武應有的皮實耐的特點。
它在地面上掙扎了一下,雙手杵在了地上,臂彎的機構結構出直接彈出來一個類似千斤頂一樣的裝置,推著那笨重的軀就準備當場來個鯉魚打,但到了一半,法符爾龍眼便再次呼嘯地飄了過來,當機立斷地便又是一個Duang!
這臺灰霧守衛被砸得又往地上一躺,一時間再也起不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