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的卡茲汗練習了一下午戰車駕駛和擊,又找個人不多的地方背了兩個小時的聯盟語單詞。等到他回到自己石屋的時候,妻子便把烤好了的排和甜番薯端了上來。
“還好我剛才又熱了一道,快吃吧。”妻子莎雪道。
妻子雪白的鱗片在灰暗的燈之下,泛著淡金的暈。依然是那個讓卡茲汗痴迷不已的,遠近聞名的人。
卡茲汗默默地啃了一羅的排,吃了一個甜番薯,忽然道:“我可能要離家幾年了。”
正在幫卡茲汗補外袍的莎雪停下了工作,靜靜地看著丈夫。
“大長老要派一些年輕人去留學,希由我帶隊。”
“這是好事啊!”妻子道:“放心去吧。家裡面不用擔心,有我在呢。
卡茲汗怎麼可能不擔心呢?他和妻子有三個孩子,最大的只有六歲,最小的還在襁褓中。他在部族是年繼位,為了穩住父親留給自己的汗位也是下了點殺手的,不可能一點敵人都沒有。他和隔壁的白刺部落為了爭奪水源和綠洲,早就結下死仇了。
可是,他知道,站在宇宙的角度來說,一兩個部族的恩怨仇又有什麼意義呢?
“大不了就把部族讓給羅茲叔叔,我帶著孩子們回孃家嘛。”妻子笑著說。
卡茲汗微微一怔,隨即也笑了。妻子很聰敏,關鍵又非常懂自己。這是最讓他的。
他握著妻子的雙手,還想要說什麼,卻依稀聽到了外面的槍響。
“是那幫小傢伙又在練習擊吧。”妻子笑著道。
“擊?”
“是啊,你不是說過,未來,就算是我們的瓦努也一定是槍的世界了。把平時練刀和投槍的時間拿出一半來練槍,才能在以後生存下去。卡茲,他們聽進去了的。”
卡茲汗更加了。這些自己親自挑選培養的部族英們雖然年紀都不大,但個個都是好樣的,也明事理,將來一定會為整個族群的未來支柱。
“如果說,羅茲叔叔不願意用他們……就讓他們自己組織一個傭兵隊伍吧,由大長老的首席弟子風拳先生統領,也能自謀生路。”同時,說不定也可以吸納各大部落和城邦那些有理想有勇氣有不屈意志的年輕人加,壯大我們未來的力量。卡茲汗這樣地盤算。
“那要你自己去和他們說了。他們若知道你要離開,一定會嚷著一起去的。”莎雪說。
“那怎麼可能呢?沒那麼多名額……”卡茲汗才剛說笑了兩句,外面的槍聲似乎更加集了,間或還夾雜著忽然騰起的炸聲。
“不對!這不是練習!”年輕的酋長“呼”地站起了。他還遠不是什麼槍械裝甲的專家,卻也知道,自家大量裝備的那些白槍本不是這麼聲響。
“我,我出去看看,你就在這裡,不要走!”酋長剛要離開,又不放心地出了一個手環,放在妻子前的皮毯子上。
“扭開上面的旋鈕,可以開啟一個護盾!這是大長老贈給我的上古寶。”
代完這一切後,卡茲汗方才大步地衝出了石室。他看到了正在向自己快步跑來的黑鱗沙民,那是墨尾的,是族中著名的年輕勇士,也是他這支酋長親衛隊的隊長。
“酋長,好像有點不對。”
不是不對,是哪裡都不對!
卡茲汗一邊咬著牙,一邊按著聲音的方向看去,卻只看見遠的高地之上已有火炸現,炮聲隆隆。他覺得自己整個人的都都涼了下去。
“快,大家集合!所有人!”卡茲汗大吼道:“海神高地!重炮陣地那邊出問題了!”
可這時候,沙民口中的“海神高地”,也即是警備隊司令部地圖上的“阿爾奇6號高地”上的戰鬥,卻早已經打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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