傭兵陪著笑臉,見對方向自己走過來,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忍不住便哀嚎道:“大大大大哥,大大爺,大人……對,大人啊!我已經很恭順啦。您要我做什麼都做了,仗也打了,人也砍了,還要怎麼樣啊?”
“說的好像我對你做了什麼不可描述的事似的。人要憑良心說話,該給你的錢一分都短吧。要不是我據理力爭,警備隊司令部才不會這麼快把你的酬金批下來吧?而且民地還準備授予您‘玉門之友’和‘圖隆榮譽市民’的稱號呢。”
這特麼又不能扣稅!亞修在心裡怒吼,臉上卻繼續維持著笑臉:“是啊是啊!餘連大人是個講究人,餘連大人是個面人,就不要和我這種掙賣命錢的戰爭野狗一般見識了。那個,我還忙著……對,我現在已經接了弗蕾德莉卡大小姐的僱傭,一路護送回聯盟的。”
然後我就再也不來圖隆了!不,再也不來新玉門了!不,再也不來“新大陸”了!
“怎麼,就算是在瀚海鎮拿的那個藏寶圖,也不管了?”
亞修的笑容開始一點點僵,角闔著,想要說些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他的大腦一片空白,覺得自己就像是落蜘蛛網的蚊蟲,掙扎了半日卻依然無法,現在只剩下恐懼的力氣了。
“等我的訊息咯。”餘連留下了這句話,“啊哈哈哈”的大笑兩聲,方才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揚長而去。
後來的一個小時中,亞修便連自己是怎麼上船的都不知道。
一直到遊已經起航,離開了新玉門的大氣層束縛,他才恍然地想到,對方連自己的通訊方式都沒留,這所謂的“等我的訊息”是從何談起呢?
“哼,我就躲起來!對,躲到馬拉薩的地下城去,我看你到去哪裡找我?”
他這麼一想,卻聽到資訊終端上的提示音。那是自己的星網郵箱有新郵件的聲音。
亞修哆嗦地更厲害了。他的星網郵箱是加的,除了游擊士訓練營的教,聖科蕾公司的聯絡人,就連父母都不知道。可那傢伙卻是怎麼知道的?
他哆哆嗦嗦地打開了郵箱,卻看到了這麼一句話:“如果我說我得到了藏寶圖的另外兩份,這些藏寶圖也是啟明者的,同規格之間是有共鳴的。你信嗎?”
“娘希匹的,我信,我信你個奇的羊糞蛋哦!”
傭兵把自己蜷了一團在椅子上,渾不控制地哆嗦了起來,就像是隻被悶在酒翁裡的基圍蝦。
他當然不知道,自己的一切狀態都被船上的管理者看了個真切,不過就算是知道現在也顧不得這些了吧。
“大小姐,您找的這位傭兵,不會是有什麼……暗疾吧?”在船上最豪華的貴賓室中,船長疑地詢問弗蕾德莉卡。
“呵,只要關鍵時候能頂上去,就算他是個變態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游擊士協會和聖科蕾公司都很看好的潛力之星,現在個善緣也好。”
船長不置可否地“哦”了一聲,又道:“夫人的通訊,要接進來嗎?”
紫發點了點頭,如同水晶一般的牆壁上頓時投影出了一個婦人的影像。
“嗨,親的,真高興能看到你一切安好。”婦人笑地道。
船長無聲地退出了房間,將私人空間留給了這母兩人。
“雖然有許多小曲,但一切都很順利。反正也不過是選個可靠的廠址,這點小事人家還是做得好的啦。廠子只要建下去,我們就等著收錢就好了。無論這顆星球將於何等的盪之中,都不會影響我們的生意。”
“是的,不管這顆星球的未來如何,聯盟財團投資的產業卻不會有人敢不敬。或者說,盪一些,才更好呢。”婦人語氣平淡,就像是在陳訴客觀真理。
“不過,親的,你那麼開心,應該不僅僅如此吧?”
“咦,很開心?那麼明顯的嗎?”小姑娘把玩著一枚小小的黃水晶吊墜,和送給某人的分明便是一對。
“我是你媽媽啊,我的天才小姐。”
“那好吧,媽媽,就當是我這個年紀的都一定會有的小秘吧。”弗蕾德莉卡笑得很暖,和所有的懷春似乎都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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