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區一箇中校,區區一個二副,但在這艘地球人擁有的額唯一一艘泰坦艦上,羅澤士確實已經完全把自己帶到話事人的角中了。
還是那句話,在場當然有人會很不滿,尤其以地球空降派為甚。可是,不知道到為什麼,他們總能覺到,這個“區區的中校”的目,剛才就在自己的脖子上掃過,就像是在打量獵似的,自然是什麼都說不出口了。
他們固然是領了地球方面的意志,派到火星造船廠來摘桃子的,但正因為如此,才更識時務,更明白形勢比人強的道理。
就連那兩千名被繳械的陸戰隊都表示,願意被打散之後充斥到各部門,完全服從羅澤士中校和獅心會的命令云云,他們這些手無縛之力的艦員又能說什麼呢?
羅澤士對大家的反應很滿意。這些人固然是袞袞諸公的部下,但既然是派來接收泰坦艦的,包括朗納將在的大部分人還是合格的技軍。只要可以著鼻子合作下去,便犯不招撕破臉。
畢竟還是要講究大局為重,畢竟是可以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這也是切斯特·羅澤士從自己的領袖那裡學來的。
……嗯,他的領袖其實只是上說說而已,實際上對地球袞袞諸公及其他們的死黨是極盡挖苦之能的。可是,像是切斯特·羅澤士這樣真正的聰明人,還是很懂得領會神的。
他現在只想要團結大家的力量,儘量保住這艘船。相比起來,船小小的齟齬不值一提,地球的現狀甚至都不怎麼重要了。
羅澤士看著現場唯一的聯盟軍,也是“值得信賴的盟友”,非常誠懇地詢問道:“貝爾蒙特將軍,在泰坦艦的作戰、巡航以及潛行遊擊上,我們都沒什麼經驗可以依賴,唯一可以信任的,便只有您了。”
克雷爾·貝爾蒙特彷彿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好像也是個正經的聯盟宇宙艦隊准將,但他又總覺得這話好像是哪裡不對,表顯得很是古怪:“泰坦艦?潛行?游擊?”
羅澤士一臉地理所當然:“這是我們唯一可以做出的選擇了。當然,若您有別的建設意見,在下洗耳恭聽。”
貝爾蒙特挲著已經長出了胡茬的下,沉道:“我們再進懸臂之後,或許可以不過新黎往外環方向,而是轉道銀心方向走珉頓航道,往珉蘭共和國方向撤退。”
羅澤士微微有些訝異:“那條航道可不好走,因為到銀心的影響,大型艦船總是會到特殊引力影響,據說走上兩個星系就會有零件失蹤。”
“這當然是謠言了,都是那些珉蘭商泡製的。聯盟已經打算在那裡開通新航道的,如果不是戰爭發,現在連新的旅遊航班都有了。這是真的,本人在標準航運協會還是有些人脈的。”貝爾蒙特依舊是滿臉誠懇地樣子。
“那還真是憾啊!戰爭毀掉了一個本來是該多麼繁榮的時代。”羅澤士憾道。
“是啊,悲劇!真是悲劇!”貝爾蒙特跟著搖頭。
“不過,珉蘭共和國不是保持中立了嗎?”
“我們可以不進住人星系。”貝爾蒙特鄭重其事道:“我保證,珉蘭人一定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然後就可以帶著這艘泰坦一路跑回聯盟去了,是吧?”羅澤士笑道。
“……”貝爾蒙特的笑容稍微有些僵。
“我們,還有這些船,便可以在聯盟的庇護下,安然地度過這場戰爭了吧?”
貝爾蒙特頓時出了傷心的表:“中校,我和您的長是好友。非常好的朋友。”
“下知曉。”
“我曾經還是圖隆機械廠的勞模範,要不是聯盟的國家,現在說不定都已經是先驅黨員了。”
“您至在一定程度上,能算是我們的同路人吧。”
“所以,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呢?我們在火……在獲取這艘船的控制權的時候,不是合作得很愉快嗎?”
事實也確實如此。火星造船廠上那兩個團的荷槍實彈的安保人員之所以會放下武,當然是和靈能者的威懾分不開的。
當然了,也和“空降派”的首席打手,那個魏德曼上校的靈能者第一時間就被幹掉很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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