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她們的群星》第一千八百一十六章 地球人無法承擔元勛投降的代價(1)

作者:流血的星辰a·5個月前

費拉古元帥站起,苦苦地哀求著自己的恩主,語氣懇切:

“您曾經是總督府的僚。當您在藍星共同從政的時候,帝國便已經可以稱呼您為背叛者了。可是,這沒有關係,李元帥和盧克納爾元帥都是帝國軍的預備軍隊,庫克元帥的發家也靠著和伽羅商會的合作。可是,你們功建立了這個國家了,那便不是叛國,而是革命者。現在,這個國家就算是滅亡了,若您再次改變立場,會留下何等的名聲呢?您是唯一還活著的獨立戰爭的領導人,我希您流傳到後世的名聲,是一位堅定的國者。”

近衛總理意外地看著費拉古元帥,心中頗有些

他最開始還以為這位是真的失心瘋了,居然真的要背叛自己的恩主,這在政治的舞臺上可是很犯忌諱的。而且,真要是為了自己上位也就罷了,可居然是為了什麼家國大義?不嫌矯嗎?不嫌違和嗎?不嫌畫風不符嗎》

你也不想想,就你這麼一副頭大耳油膩腐敗的樣子,哪裡是當得了英雄的呢?

當然了,如果是為了自己的恩主的後名來考慮,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反正,包括近衛總理在的在場人有不人是很吃這一套的。他們看著滿臉誠懇地費拉古元帥,居然都被了。

誰會拒絕一個這麼忠誠的老部下呢?

當然了,,現實終究還是現實,還是難免有人在低聲道:“會死的,會死的,我們會被帝國軍的大炮蒸發的。我們會死無全,我們會……”

費拉古元帥“呼”地站起了,提起自己的權杖砸在了桌子上,便只聽見“”的一聲,看著就價值不菲的黃花梨木的大長桌頓時被砸出了明顯的變形。

元帥有點尷尬,他還覺得自己可以一錘子把桌子給砸塌呢。

不過,這大約也可以說明,茅先生的桌子確實是貨真價值的,是不是真的黃花梨不好說,但至確定是實木的。另外,費元帥本人雖然不太滿意,但他這錘子掄起來是打得死人的。

果然,現場的人的臉都有些發白,耶羅副總統也不例外。

費拉古元帥沒有理會大家的神態,只是對著茅元祚道:“請您再考慮看看,或許我們會死在這裡……不,其實只有我這個軍人會死,您只要待在自己的公館中,不發表任何意見吉可以了。地月星系的抵抗持續不了多久,但帝國軍降落之後,哪怕是為了名聲,也不會傷害您的。您是可以保護自己的後名的。”

話雖然這麼說,但他忽然發現,自己的話真的一點說服力都沒有。

畢竟,新亞和新格達的事,那些被掛著絞刑架上的各路不法權貴的,可現在還在飄來去地等待風乾呢。

茅元祚看著慢慢住了的元帥,再次出了和煦的笑容:“元帥,你的堅持,難道就是為了讓我們多一些煎熬嗎?還是說,你已經看到了戰爭的勝機?”

“……我,我們確實守不住新亞,守不住新格達,也守不住地球。但是,共同的有生力量還在,波拿元帥還在,餘連和楊希夷還在。他們在的話,我們就有希。不,只要是他的話,他總有擊敗帝國的辦法,總有重建國防制的辦法。”

所有人都知道,費拉古元帥話中的“他”,指的有且便只是餘連本人了。

沒等到茅元祚說話,耶羅副總統便首先發出了怪氣的冷笑聲:“餘連啊?那個餘連啊?哈哈哈,我竟然不知道,費拉古元帥,您到了老年改換門庭,卻認了一個年紀快可以給你當孫子的主人啦!”

他的聲音中像是釀滿了毒藥:“您也不想想看,如果不是他違背了國防委員會的命令,我們難道會有今日嗎?如果他服從命令,提前把塞得的一部分艦隊調到地球,我們會無兵可用嗎?元帥,您從新亞開始就一潰千里,不就是因為手中無兵嗎?”

有兵我也不可能是蘇琉卡王的對手。新亞特蘭失守,當然都是我的無能所致。如果我可以提前強佔切羅就好了,可是……這種侵略如火的作,也實在是難為我老保羅了啊!費拉古元帥想要這麼說,但他看著耶羅副總統怨毒的表,便厭惡地沉下了臉。

他可是還記得,副總統當初得意洋洋地去塞得前線勞軍的時候,在和餘連談笑風生的時候,在給他別上了勳章的時候,也都還是容煥發的樣子嘛。

“你們都知道的,我在海軍節的時候就認識餘連了。這個年輕的英雄是我的好朋友,簡直強大得不可思議。在塞得和他並肩作戰,我們擊敗了很多敵人。以後我在地球,他在塞得,都會產生很好的化學反應。我已經迫不及待地看著他繼續消滅侵略者,把萬惡的帝國侵略者趕到談判桌上來了!至於尼希塔總統?當然也祝他去聯盟的外一切順利。”

以上,可是耶羅副總統在第二次塞得戰役結束之後,接記者採訪時的原話呢。一副想要和尼希塔總統搶餘連樣子。

可這個時候,耶副總統那張姑且還能算得上俊朗的國字臉,卻因為毒而變得扭曲猙獰。要是被他那些以家庭婦為主的選民們看到這一幕,一定會相當崩潰的吧?

費拉古元帥嘆了口氣,忽然覺得自己還真夠閒的。我為什麼要花費時間和心氣兒和這樣的人辯解呢?

耶羅副總統依然覺得自己是把對方說得啞口無言了,兀自還喋喋不休道:“都到了這時候,您在說他的好話,真是忠不可言啊!可是,他現在聽得到你的忠誠嗎?如果不是他,像是舅舅這樣德高重的前輩,就不用坐在這裡,屈辱地考慮善後的事了。會演變至此,全部都是他的錯!什麼破曉之龍,什麼神選冠軍,就是一個野心的軍閥!不,他是一個野心卻還無能的軍閥!扣住了那麼多艦隊,還不是守不住一個小小遠岸嗎?我們所有的屈辱,都是拜他所賜。我們的唯一的錯誤,就是重用他。啊啊啊啊……”

彿

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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