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四十七章 祭船
喜提老（喵）鴇稱號的小灰出了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表：“別客氣啊！這事本就是我們一起來的。”
“這種事還客氣？”餘連瞪大了眼睛。
“本來就很客氣。你要不是興致，又怎麼會主鑽進來呢？”
好吧，說的很有道理。
不過，對面那有兩個頭的之人形依舊安靜地立在純白的空間中，對這段對話沒有任何反應。從這個角度來看，它們的智慧程度距小灰確實是差了不。
“離開，人類的意識。”它（們）說，聲音平靜而自然。
這一次，卻同時出現了兩個聲音。聲線雖然幾乎是一模一樣的，但確實是兩個。
“同步率79，嗨，居然還下降了。都是你的錯。”
“離開，妖邪！”它們又道，聲音中跳著彷彿已經被火點燃了的雜音。
“毀滅，異端！”它們開始咆哮了，雖然是按照既定程度發出的威懾，但確實令人震撼。
“你看，明明是你的錯。這時候，敵人的話可比你這個偽盟友要正常多了。”餘連差點笑出了聲，卻又道：“話說回來，這種稱呼放在這裡出現，是不是有點反科學了？”
“沒錯，反科學的失格了嘛。這樣也配當AI嗎？沒神！沒出息！”小灰叉腰，指著對面的之人形：“我就是你們！臣服我們！”
當然沒有得到回應。
而周圍的白空間也再次變了一個數據洪流構的星河。餘連已經到了，資訊集團的間隙之中，湧現出的卻都是致命的風暴，能將構自己意識的資料撕碎，也能將其湮滅。
那是來自艦船中控系統的防火牆了吧。
它們雖然對餘連的稱呼很客氣，但似乎已經意識到，這個人類靈能者，其實是遠比“妖邪”更加危險的目標。
可是，當那資料集結而的風暴，即將席捲靈能者的意識海之前，卻又停止了下來。
它們發現了強敵的存在。
餘連的意識海之，白銀的幻象化作了堅不可摧的壁壘。在這個資料的世界中，神迷宮和白銀之龍都是可以存在。
畢竟，餘連是相信，幻象是意志構的象，意志也是資訊的集結。他既然相信，便一定可以立。這或許便是這個境界的靈能者，之所以收到了宇宙之靈寵的重要原因了吧？
龐大資訊之間的攻防開始了，在極短的時間便完了無數個回合的撕咬。
餘連覺自己的神經突，似乎正在被億萬鋼針同時穿刺著，但當他意識到自己現在是意識狀態本不存在什麼神經，也就完全釋然了。
當痛苦不在存在的時候，他自然是更覺得自己強得可怕了。
“同步率42%。正在深連結。”小灰道。
“怎麼又下降了呢？”餘連大驚，打量機人小姐的眼神就已經像是在打量豬隊友了。
“這說的我是我的融合度。靈能者到了你這個境界，居然能用這個方式迴避神經負荷，甚至迴避痛苦閾值啊！”小灰饒有質地看了餘連一眼。
“是中和，而不是迴避。”餘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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