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八十二章 我代表帝國承一切因果
化為水晶巨人的茅元祚微微垂著頭,發出了低沉的詢問:“殿下,您為何會來此?”
他此時的聲線依舊像是千百個意志重疊起來似的,但卻帶著難以置信地僵和艱,便再無神的高維迫,只有一種錯位的混,餘下的只有噪音。
布倫希爾特沒有掩飾自己的厭惡,看茅元祚的眼神便頓時像是在看垃圾似的了。
可是,這卻依舊令人難以理解。
靈研會的人能掌握地球的地脈節點,玩一次守株待兔,這當然是非常符合常理的。當然便也了茅元祚的將計就計。
可是,為什麼一個從未來過地球的龍王,會這麼快找到這裡?
介乎於人類和虛的存在依舊充滿了疑。它的聲線現在就像是電弧在充滿了水霧的空氣,依舊是像極了一言難盡的噪聲:“您不應該這麼快過來的。哪怕是您,也不應該這麼快的。”
布倫希爾特用理所當然的口吻道:“這裡難道不是地球歐亞大陸最重要的地脈節點嗎?真要搞什麼大型陣列,擱這兒是最合適的。要說地球的話,我還是很的。沒有一個選帝王,比我更瞭解地球了。”
布倫希爾特出了笑容,甚至還學著某人的作出指頭劃拉了一下。
於是,茅元祚到了深沉的屈辱。相比於之前被韓黛口吐鄙之語,相比起當了那麼多年的天字第一號國賊,甚至是皇帝面前卑微脆弱得宛若螻蟻,都不會比這更令自己屈辱了。
伊萊瑟爾皇帝固然把自己當做是螻蟻,但這個年輕的龍王,卻分明是把自己視為了被自己戲耍的小丑似的。
話說回來,螻蟻和小丑,到底哪一種更辱人,這還真是一件很值得商榷的哲學問題了。
布倫希爾特看著這個人形的怪,居然真的從對方那流金屬構的僵五上看到了氣急敗壞的意思,不由得當場失笑。
能夠調戲一個類似於虛境領主的存在,對來說也是很新鮮的驗了。
“我確實知這個星球的地脈節點,或許比您還悉。”布倫希爾特重複了一遍自己的話。又掃視了一下所在的地下城空間,誇讚道:“這也確實是一個宏偉的地下城防工程。您花了多時間?十年,二十年?能在我們幾乎沒有察覺的況下,完這等城建,當然是您的功績。”
茅元祚沒有說話。這個驕傲的王當然不可能是在單純誇獎自己的。
“可是,有人卻能在帝國的眼皮子底下,花了三年時間修建起比這恢弘三倍以上的工程。甚至連這個地脈節點,都被他整了專門的軍用鍊金實驗室,專門給軍隊生產量產神秘學炸符什麼的。嘖嘖嘖,那個沒良心的狗東西!真是個心積慮的渣男啊!我現在知道,老公藏私房錢拿去養小兒是什麼會了。”
茅元祚更不想說話了。它為一個虛境領主,居然完全聽不懂。
常識告訴自己,所謂的“狗東西”和“渣男”應該說的便是那個人了,但他和現在的狀況有什麼聯絡嗎?
布倫希爾特當然也知道對方聽不懂。或者說,正是因為聽不懂,自己才能曾經抱怨一下的。
又怎麼可能告訴對方,在自己經歷過的那條虛擬世界線上,那個和自己發誓白首偕老的男人,和自己生兒育的男人,在扯旗造反之前,便已經跑到地球建了規模龐大的地下防工程。
自己這個堂堂銀河帝國的皇,用了兩百萬的衝鋒隊和裝甲擲彈兵,以及數以千萬計的戰鬥機人,才終於把迷宮一般的通道網路清理乾淨。
最後,以皇之,親自降臨,就在這個地球歐亞大陸深的地脈節點中,發了和自己的人的最後決戰。
贏了。可走到這一步的時候,卻已經輸了。
年輕而強大的龍王開始咬牙切齒,渾的靈能開始沸騰,化作了如有實質的威。
這地下兩萬米的地下空間,和記憶中的那個場景當然是不一樣的,但氣息和靈脈卻又不斷加深著自己那段讓自己不堪直視的回憶。雖然只不過是一個虛擬中的回憶,卻也是讓自己最憤怒的回憶。
在這樣的場景中戰鬥,是有加的!現在非常憤怒,迫切地必須要砍掉什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