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在這裡一旦和同僚聯絡,便一定會被監聽到的,還是應該想辦法的。而作為一個蛇首,他對這方面有著充分的信心。畢竟,可是連靈研七子之一,都沒有把自己給……
他忽然覺得自己的空間有了一個驟然的下沉,自己還在向前的忽然撲了一個空,連人帶著碎裂的同伴板塊,便徑直朝著更下層的空間傾覆了下去。
在自由落中,他迅速明白過來,這是自己所在的通風管道崩塌了,而且還是被人為破壞的。
敵襲?為何我竟然沒有察覺?到底是因為重傷之後警覺也在下降,還是因為在關注那邊的戰場,靈覺已經遲鈍了?
又或者是,他們就強大到了我完全察覺不到的地步?
更重要的是,為何就又發現我了?你們也太不尊重堂堂的蛇首了吧?
經百戰的傭兵已經來不及嚎哭了,他只是在自由落的不到一秒鐘的這個瞬間,便馬上做出了作戰反應。
他的軀迅速恢復了平衡,以相當沉著而備戰姿態落地踏穩了地面。奈米機甲自然是覆蓋不了,但靈能卻讓自己的皮馬上化作了堅固無比的金屬態。
只不過,既然已經開啟了鋼鐵皮,變形之後的擬態便完全維持不下去。不過,既然是戰鬥,擬不擬態都不重要了。
然而,沒等到他亮出兵刃,對面便以經閃爍起了兩柄藍的焰,在自己的視線中匯聚了柱,在手不見五指的黑暗甬道中閃爍了起來。
那照遠遠算不得耀眼,卻也照亮了燧火的現在的面貌。
青綠帶著細鱗片的皮閃爍著金屬澤,面目上不見口鼻這樣的類人,卻只有一條扁平的細。此外,他的頜部兩側還出了並排彷彿呼吸一樣的微小手,以及一雙彷彿昆蟲一樣的複眼。
這是一個同時備了昆蟲和爬行特徵的種族,不過倒也稱不上猙獰可怖,一旦接了這種設定,這長相甚至還有那麼一點點憨態可掬的意思。
這當然就是一個斯庫魯人了。講道理,純從外表來看,他們其實還是人畜無害的,一直被稱為什麼“擬態惡魔”什麼的,著實是被欺負得很慘了。
而投過了那兩柄劍的微弱芒照耀,斯庫魯人也同時依稀看清了來者的面目。
一對雙胞胎的人類,稚氣未的小圓臉上甚至還帶著一點嬰兒,還沒有完全張開的軀,套在活輕便的力服之,卻已經擺開了無懈可擊的劍勢,已經有了幾分堂皇大氣的宗師氣度了。
燧火真的有點想哭了。
畢竟這兩個妹妹,他其實是認識的。不是自己當初在茅公館躲在暗中觀察到的干將和莫邪,又還能是誰呢?
所以,這場局,到底誰在埋伏誰,誰在算計誰呢?燧火表示自己已經搞不清狀況了。
“哎呀,我總是覺得是哪裡見過你。”姐妹倆狐疑地打量著自己,其中一人道。
“並沒有。”燧火捂住了自己的臉,正聲道:“我,在下,小人只是一個躲在地下水道里的拾荒者……沒地方住就只能住地下通道了,偶爾路過這裡的。”
“……”
“這個,你們不信?”
姐妹倆已經出了彷彿在打量智障的表。
“罷了,這等邪魔外道,多說無益。砍了以後再問話。”
“確實,應該是個‘路’,多砍上幾刀也是死不了的,便是細細剁了臊子說不定也能活下來。”
就算是路,細細剁臊子也一定是活不的。燧火不知道自己的星環到了更高層是不是蒸發得只剩下一個細胞也能續回來,但自己肯定是做不到的,便只是又退後了一步,弓下了子,也亮出了自己的劍。
“這才像個樣子嘛。”豎著右馬尾的A點頭:“卻也不枉費我們尋你多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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