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正清的話讓現場有了一沉默。
倒不是大家膽怯了。在場的軍全部都是百戰餘生之輩,在過去的一整年時間也都在帝國的勢力範圍行軍征戰,能堅持到現在還沒有被淘汰了,都已經有了將生死置之度外的覺悟。
現在,既然所有的戰艦都已經做好了整裝待發的準備,便也沒必要到出發的時候還開始悵然了。
他們只是單純產生了一種依依惜別的悵然。
大家在海盜的幫助下,在今年6月的時候,便抵達了這個帝國邊境的偏僻星系中。這是一座於三百多年前修建的太古基地,依託著巨行星的某顆類地衛星而建。只不過,才建不到七便因為不可預知的抗力停止了後續建設,留下了大片彷彿蹟一般的太空建築群。
那個時候,破艦隊的殘部已經走投無路。偌大一個宇宙,除了這個不存在於任何帝國方檔案中的太空城,便已經再沒有可容之地了。
畢竟是修了一大半,至也可以遮風擋雨,總比躲在矮行星的地裡要好吧?
更何況,這個衛星積是月球的三倍以上,含有面積廣袤的冰層,便足以解決大部分的生存問題了。
將士們啟軍港的主控終端,修復了能源系統,重啟了維生和維修裝置。隨後,這些來自地球的不速之客們,又重建了營房和工坊,手攢了新的生產工。它們甚至還重新啟了星港的穹頂花園,把花園改了土豆田。
而剩下的地球戰艦們,以這個偏遠的基地為中心,開始在兩片星區出沒,地打擊帝國運輸船,就如此這般地把自己活生生整了海盜。
大約是因為這裡畢竟是寫作星區讀作奴工大營的邊緣地區,破艦隊在打劫的時候也相當小心,倒是沒有馬上引來帝國大軍的圍剿。
破艦隊從黑勞士邊區的倉庫搶到了繼續的資和裝置,從敘厄的運輸線中得到了糧食和藥,總算是勉強堅持了下來。
四個多月的建設捯飭下來,這座半廢棄的基地還真就漸漸恢復了自己的神采。將士們雖然過得艱難,卻還真的對這座基地產生了一種類似於家園般的。
現在,他們必須要放棄這個“家園”了,會有些惆悵也是在所難免的。
鄧正清同樣也有這樣的覺。在建設這座基地的過程中,他會到了前所未有的就。可是,作為這支小艦隊的臨時指揮,還是必須要擺出鐵的漢神來的,便看向了現場的唯一一個非人類。
他或許也是現場唯一一位不會惆悵的人吧。
“弗肯先生,況如何?”
“我已經在基地的一百二十個關鍵結構點,埋藏好了震炸彈。如果帝國鬼子進來了到了機關,連鎖炸會讓這個基地完全塌方。不過未必能埋走多。”被稱為弗肯先生的人道。
他的聲音相當溫和,除了帶著一點微妙的電子音外,甚至還有點絮叨。
令人驚訝的是,這聲音的主人卻是一位強壯彪悍的沃夫林人,也即時傳說中的狼人,大名鼎鼎的戰士種族,帝國龍王們的忠誠獵犬。
按理說,這個種族的人出現在義軍陣營中就已經相當違和了,更別說是出現在地球人這邊了。
而實際上,這個沃夫林人比起同族的大多數年男個,竟然魁梧了不止一圈,更像是一頭直立的科迪亞棕熊。可是,他周覆蓋著並非是厚實的皮,而是合金的裝甲板。他甚至連一隻眼睛都是方形的,閃爍著紅。
要不是這位至一整個腦袋、兩條胳膊和半邊軀幹還能見,一定會被人當做是沃夫林人造型的機人吧。
不用說,這當然便是一位義人了。
實際上,他不但是義人,還是智械兄弟會的一員,甚至還自稱是工程師會館帝國區分部的負責人。
工程師會館都快先驅黨的外圍衛星組織了,這在道上已經算不得什麼新聞了。該組織的員出現在反帝國的陣營中,也是很合理的。
至於這位為何出現在這裡,也是說來話長了。
總之,一位沃夫林義人的設定實在是太過於違和,因為違和得都有些棚了,反而是得到了地球人軍將士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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