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倫特王雖然是個文武雙全的水桶號,但他卻並不以武力見長。這點應該不是偽裝的,上輩子自己把他的腎都摘掉一個的時候,也沒見他發一下。這當然也不奇怪,這傢伙乃是個“聆聽者”,確實是不以武力見長的。
當然,他“不擅武力”的人設也有可能是演出來的。反正餘連向來不憚以最大的惡意來估算這條老狗的人品。
可問題是,在亞羅納公爵不是還在現場嗎?這可是一位在傳統貴族階級中有著巨大聲和號召力的保守派大佬,某種意義上甚至能夠對帝位的歸屬起到決定租用。衛倫特王總不能被人一咋呼,就在老公爵面前,把自己“不擅武力”的人設給放棄了吧?
既然如此,餘連當然不介意乘機給這傢伙添點堵了。
另外,他更不介意再順便給“蛇”添點堵。在另外那條時間線上,他和這個神叨叨的反派結社組織也打過好幾次道,有過合作,當然更多的卻是衝突和戰鬥。可是,直到自己穿回來的那一天,也都無法確定時主和十三面這些最高層人員的份。好在,打了這麼多年道,他總算是也瞭解了不況。譬如說,十三面高層的一些代號。再譬如說,蛇組織那個特別有趣的切口!
……當然了,這切口的後半句這麼喊出來實在有點恥,只要喊出前半句,讓亞羅納公爵和衛倫特王聽到就是了。
這兩位都是銀河帝國最核心的權力人,要沒聽說過才見鬼了呢。
這不,當自己“waaaah”的時候,兩位大人確實都出了震驚的神……嗯,衛倫特王震驚得好像有點過於誇張了,下都彷彿要掉到地上了。君子如玉雅量高致的人設頓時就有點崩壞了。
相比起大佬們,兩位星界騎士也很震驚,震驚得是他居然讓刺客到了這麼近的地方,一時間都有點無地自容。
當然了,我們也不能太苛責他們。畢竟,在剛才進翡林實驗室的時候,確實有人一直在他們面前宣揚這座實驗室的安保如何如何牛掰,如何如何萬無一失,號稱連神只都進不來云云。他們兩人這才稍微放鬆了一點點。
之前在花亭旁站崗的時候,聽著兩位大佬聊著一些不太和諧話題,便更是直接放空了心思。畢竟,一個優秀的保鏢,就是得學會在大佬談天的時候什麼都聽不到啊!而且,裝聽不到,怎麼也不會比真聽不到好的。
他們是真的沒有想到,居然會因為這樣的疏忽,被敵人到了前。
好在,作為星界騎士,作為銀河中最悠久的靈能戰士團的員,他們倒是沒有把寶貴的時間用在自怨自艾上,迅速調整了自己的狀態,擺開了戰鬥的架勢。
騎士A向前一步,雙手張開,頓時便將靈能凝了城牆一樣的之盾,攔住了餘連的去路。他右手想要去武,卻隨即意識到這一次是便裝出行,並沒有攜帶自己心的原子矛,在遲疑了零點五秒之後,還是出了大號的特種手槍。
“呯!呯!呯!”
子彈不斷飛向了那團不斷接近的模糊波,鑽了水波一樣的漣漪中,卻只是不斷地破壞著緻的花壇和可憐的花花草草。
騎士A沒有瞄準就開始擊了。他就沒準備擊斃對方,僅僅只是試圖用擊阻截對方的千金,另外,就是過槍聲向周圍示警了。
傳統一點的星界騎士們最信任的永遠是自己的千錘百煉的和技藝,以及掌中的矛和劍,尤其是在面對另外一個靈能者的時候。
與此同時,騎士B則已經轉頭衝向了花亭,腳下展開了一個敏捷環。
“殿下、公爵閣下,我們馬上撤離!”他沉聲道。
騎士B的判斷很準確也很正確,看樣子保鏢課程是沒白學的。
一個優秀的保鏢,第一要務並不是和敵人開打,而是護送vip到安全的地方去。
而護送的時候,最重要的也不是防力,卻必須得是行力了。
然而,護送要員任務中,最大的難點不在於敵人,而在於vip的不配合。這不,亞羅納公爵不但不準備走,在驚訝之後,反而出了興致盎然的表:“嗯?蛇?刺殺政要?這不像他們的風格啊!”
當然不像……啊不,就不是啊!不然我怎麼可能不知道?衛倫特王強忍著角的搐,一本正經地搖了搖頭:“確實不太像。”
他很想說一定是冒充的,但覺得這話一齣口一定會相當刻意,便還是作罷了。
“閣下,我們必須……”星界騎士B又開始勸了。
然而,他隨後卻被亞羅納公爵的大手撥到了一邊。公爵閣下徑直走到了還夾著盾的騎士A之後,沉著地觀察著那團在夜空中留下一連串空氣漣漪的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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