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新任的埃羅人可汗,是個人才啊!”聽完目前的榮耀之門的戰,布倫希爾特由衷地讚歎道。
倒是不覺得從深淵星雲玩一次大迂迴有什麼了不得的。手裡既然掌握了新的星圖,那繞開敵人重兵佈防的正面防區,便是應有之義了。若換自己,說不定也會這麼做。
當然了,如果是吉莉或是法瑞爾上將,應該就會慎重了。以正統的兵法來說,越是手握重兵,便越不能隨便冒險。而就算是有了星圖,大軍走深淵星雲那種鬼地方,也是一場豪賭了。
海盜,黑幫、邪教徒以及別的奇奇怪怪的法外組織,各種不穩定的星結構和超量的宇宙輻,還有那些出沒於星雲影之中的巨大利維坦星,都會為軍事行的不穩定要素。
而一位優秀的指揮,最應該做的,不就是在行之前儘量減這些要素嗎?
那傢伙只是運氣不錯,這次賭贏了而已。
不過,一想到這裡,蘇琉卡王卻覺得自己實在是太傲慢了。以掠奪者的境況,不賭博,他們能有出路嗎?
真正的神來之筆,卻是忽然轉向晝燈4號星系的這一次大軍穿,一下子就掐在了整個榮耀之門星區最重要的戰略節點上,把帝國全軍都到了一個相當尷尬的局面上。
布倫希爾特覺得,只憑這一次運,這位年輕的埃羅人可汗便絕對算得一位名將。至於後續以暴風驟雨般的快攻迅速襲擊榮耀之門,擊潰那個星系之本就不多的守軍,便只能算是合格指揮的正常作了。
榮耀之門星區之當然也有一個和獅同規模的擎天堡要塞,但卻位於邊境星系,要應付的是對面的英仙座條約諸國和他們背後的聯盟。至於星門,本就是在星區腹地的無人星系,只有一個警備站、一個科考站和三個貨集散中心,是沒有多武備的。
布倫希爾特覺得,帝國應該在所有的星門所在星系都修建一個擎天堡的。不過,很快又意識到,十年前,大元帥府就有這樣的計劃,但甚至都沒有上到皇家議會和皇帝陛下那裡,在樞院和宰相府那裡就被打回來了。
宰相府和樞院這對死對頭,居然是站在一起的。
沒辦法,帝國在銀河建設了十二座擎天堡,自己現在的獅要塞就是其中之一。這等規模的要塞,每一座的維護費用都能頂得上一艘泰坦了,建造費用甚至會更高一些。就算是財大氣如帝國,要想再建造一座,都極有可能對財政狀況帶來更大的負擔,甚至會影響到國計民生的支出。
現在,已經證明了仙星系之沒什麼可以威脅自的敵人,民地又已經鋪出去一大片了,星門所在地不就相當於是腹地了?誰會在本土的腹地修建如此規模的軍事要塞呢?
可是,當掠奪者的大艦隊穿過星門的那一刻,這一切都已經是過去時了。
“奧斯坦娜,準備船。”布倫希爾特站起道。
參謀長小姐臉上依然戴著時候永遠不會變的微笑:“殿下,屬下重申一遍,帝都那邊,可是要求您待在獅要塞,等待安保力量來的。而且,斯列因王殿下剛剛隕落在綠洋……”
奧斯坦娜真不愧是蘇琉卡王的智囊。主君只說了一個開頭,便已經猜到了對方的意思。
“那就拿出皇帝陛下讓我待在要塞的敕令吧。我確實是樞院的員,但樞院卻還沒有給一位選帝王下足令的許可權。”布倫希爾特冷笑了一聲,又掃視了一下中在場眾人:
“聽好了,掠奪者的大部隊已經衝了榮耀之門,而我們現在還不知道新大陸民地是什麼狀況。帝國建國以來,從來沒有吃了這麼大的虧,卻還裝聾作啞的例子。我們必將員大軍,就算是翻遍‘新大陸’的每一個星系,都必須要把埃羅人的野心扼殺在搖籃裡。那麼,綠洋星就一定是大軍最重要的後勤基地,那裡必須要儘快恢復平靜。”
一旦掠奪者流竄新大陸的訊息傳到銀河列國,帝國固然是會被群嘲,但各國隨後會做出的反應才會是要點。
帝國和聯盟都是第三次銀河大戰的勝利者,誰也無法容忍已經被趕到銀心之中苟延殘的埃羅人帝國,會在已經被人類視為後花園的仙星系中再次重建起來。
這麼大事是不可能瞞得住的。布倫希爾特估著,現在這個訊息一定已經傳遍全銀河了。可是,不管其他國家要做什麼,銀河帝國永遠必須得是第一個做什麼的。
蘇琉卡王猜想得並沒有錯。
此時此刻,剛剛乘坐青丘號豪華“遊”,離開了費星雲,進聯盟勢力範圍的某隻白狐狸,確實第一時間得到了訊息。
婭彌妲·森歌·貝倫凱斯特小姐慢條斯理地放下手中的報告,看了看會議室裡的眾人——實際上是好幾個全息投影,他們的真人都在上千乃至數萬年之外,分佈在聯盟所控制的廣袤星空之中。
“掠奪者的主力進了榮耀之門?總兵力呢?可有結論?”
“只知道相當數量的移民船和工作船。我們的報員當時並不在現場,無法親眼確認。可是這些都不是帝國新大陸的守備力量可以抵擋的。”說話的是人聯盟軍事報局局長,芬恩·貝倫凱斯特海軍上將,也是婭彌妲的親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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